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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虚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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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玩,可会作下些游记?”

沈嘉濯点头。

“自然会用笔记下,”他补充说,“不过不是游记,是图记。”

游记,以直抒胸臆的文字为载录。

图记,则是以图画为主,只用寥寥几笔文字,加以点缀说明。

裴照俞饶有兴趣道:“说此话,怕是有些许唐突的,不知世子能否愿意借我看看?”

“我会小心保管,不会弄脏弄坏的。”

沈嘉濯自是开心:“自然愿意,是在下荣幸。”

裴照俞道:“我适才都忘了问世子是否得闲,就匆匆将世子邀出来同我游逛,可别因我耽搁要事。”

“郡主多忧,在下并无旁的事,更无要事,闲散人罢了。”

他微笑道:“若非如此,怎会心情舒畅,日日有欢乐。”

裴照俞道:“这便是极好了。”

两人一路都客客气气,一口一个郡主、世子,格外生分。

各自端着身段,守着礼数,不肯轻易松懈。

言谈寥寥,带着疏离。

来日方长,阿俞。

沈嘉濯,时日尚早,自有清算。

裴照俞出门已久,不便继续在外久留。

侍女一直在两人身后跟随着,马车就停在不远。

她敛了神色,言语淡淡以请告辞。

“我出来许久,不便再久留了。我身子也略有不适,便先告辞回府了。

“不适?”沈嘉濯警觉。

“世子不必挂心,我身子素来偏弱。今日在外已久,气力有些不济罢了。”

裴照俞以扇遮面,幽幽道:“终是不比寻常人,不似他们般有朝气。”

沈嘉濯微敛神色,礼数周全,语气温和又姿态端谨:“是我思虑不周,未曾顾及到。不该劳你相伴远行,耽搁许久。”

明明是她邀约他,是他伴她。

裴照俞垂眸敛袖,微含浅淡羞意,语气温软客气:

“今日……我也很是舒心。世子原是要去茶肆静心看书的,只因偶遇了我,是我起了兴致邀约的你,应是你作伴于我,陪着我闲逛许久。眼下我要先走,留你一人,我倒是有些过意不去。”

“但若要继续强撑着,我怕身子元气不足,昏倒了。”

“那便是连累世子,这就很不该了。”

“所以只能坦言告之,望世子勿怪。”

沈嘉濯没有过分热络,依旧是世家公子端方自持的模样。

“书卷朝夕可读。”

而阿俞你,却并非日日就能见到。

他不逾分寸。

“郡主灵心慧质,请勿要再这些小事上劳累。”

“在下,绝不会多想,更不会怪罪。”

裴照俞持扇,浅浅颔首,缓步登车而去。

她轻撩开车帘,露出清容,语气轻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软意,淡淡道:

“对了,险些忘了。世子可别忘了,捎来图记,予我一阅。”

话音落,她目光轻轻落于他身上一瞬,

不刻意、不直白,只是一句嘱托。

捎,这一字用得巧妙。

不是冷冰的“派人送来”,也不是直白的“你带来”。

而是“捎”来。

捎是顺路、顺带。

阿俞的言外之意,莫不是要他亲自登门时顺便带上?

这的确是暗藏一层隐晦邀约。

你若想见我,便可借着借书送书的由头,主动来见我。

分寸拿捏极妙,浅浅牵动,却又不点破。

沈嘉濯长睫骤然一颤,心头泛起密密麻麻的悸动与错愕,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

但世家教养刻在骨里,纵使心绪翻涌,面上也不动声色,他敛了眸色,语声沉了几分,克制又郑重:“好。”

“世子也快些回去休息吧。”

川东王府

裴照俞踏下马车,入了庭院,便瞧见本该在茶肆赴约,却未曾碰面的友人。

徐娴意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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