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7说客(2 / 2)

加入书签

裴照俞道:“臣女只知与殿下同岁。”

“本宫五月生。”

“臣女十月生。”

李长茂有着一双圆亮杏眼,瞳仁乌黑清澈,肌肤似玉无瑕疵,妆容清透华贵,带着少女纯真如水的娇憨之态,又有着皇家娇养的贵气。

在她眼中,裴照俞目光柔和温良,性情又沉静温柔,不矜不冷,周身无锐气傲气,天生一副让人想要去亲近交好的模样。

李长茂拉住她的手:“那你我不必互称本宫和臣女,也不必唤彼此姐姐妹妹,就各自唤对方的乳名好了。

我记得你兄长此前唤你阿俞,那我便也这样唤你,你唤我阿悦。”

裴照俞不知道是哪个字,便问。

李长茂道:“茂为绿意深、草木盛,‘佳木葱茏而可悦’的悦。”①

“阿俞。”

“阿悦。”

裴照俞不是一个随意就与人交换心曲之人,旁人如何待她,她便如何回待旁人。

眼下裕华公主主动与她亲近,她亦是礼数回之。

毕竟,君臣有别,可以亲昵,但不可失了体统。

李长茂又回想起那日,好奇一问:“阿俞,你去魏家宴席,可是为了见西平侯府世子沈嘉濯?也就是你的未婚夫。”

魏家宴席,沈嘉濯也在,还跑去骑射,得到了那轮彩头。

李长茂原以为那天的头彩,也会被沈嘉濯夺去,谁料想这小子就玩了那一轮,然后就不见了踪影。

她一直都听闻二人不熟,倒也并非刻意不熟,而是因裴照俞病少出门,与沈嘉濯往来少走动少。

裴照俞当即否认:“不是,我并不知晓沈世子也在。”

这是实话,她原本只是想去碰碰运气。

“他怎会不在?他最是喜欢这种场合。”李长茂说道。

“是吗,我不知道。”裴照俞垂眸,是似有些幽怨,化不开的悠长。

“他倒也不常去这些宴席,”李长茂解释,“我听我傅家表兄提起过,这位沈世子常一人于深夜去林道中纵马狂奔。

打猎、钓鱼,经常围着一堆火,就直接睡在林中。这些当是他的乐趣。”

裴照俞目前只想确定一件事情。

沈嘉濯知不知道她也在魏家宴席上?

知不知道他纵马时,她就在下边看着?

无人知晓沈嘉濯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不会骑马、不会射箭、文弱无武、精力气力只及阅诗书。

无人知道他对她说的慌,无人知道他对她的伪装。

若是那日在魏家宴席他们二人就打上照面,沈嘉濯会局促慌张吗?

应该是会的。

因为那日在茶肆见到他时,他又是一副文弱书生打扮。

令人作呕。

裴照俞由此肯定,沈嘉濯的确只骗她一人。

她原以为他的伪装是自前世婚后开始,没想到,只要是在她面前,他就这般做戏。

他的打扮和行为,旁人不会有任何稀奇。

毕竟只是一套衣服,一身装扮。

即便都是京中的达官显贵,但消息也不会互通,谁会一天到晚去注意旁人穿了什么衣服?

关系浅的,自是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关系好的,更不会去说破拆穿。

只当沈家世子,就喜欢两种不同的衣服随便穿。

谁规定的一个人只能永远沉稳?又是谁规定的一个沉稳的人不能活泼?

所有沈嘉濯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