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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旖旎非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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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濯将裴照俞安置于马车内安坐,他立即往外与车夫坐守车辕。

车内,裴照俞捶胸顿足,这惹人羞赧的境地于今日经历了两次。

傅青朝说男子本就血气方刚,即便没有情意,也难以克制与生俱来的燥热。

换句话来说,就是无关情爱,也能悸动起情|欲。

她有上一世的记忆,自觉自己已不懂人事、不懂风月的姑娘,自然明白,为何沈嘉濯不敢同她呆在一处。

当下稚拙腼腆的少年郎,怎么会是上一世风情熟稔的狐狸?果然是她想多了。

外头的风也并不凉爽。

习武之时,周身的筋脉气血也奔涌不止,也有燥热蒸腾。

但男女间情念的燥热,是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还有......

一种是浮于体表,另一种是缠住、由内而外的,根本压制不住。

他先送她回家,不敢面对,隔着帷布道:“阿俞,我先回去了,你待马车停稳了再下来。”

少女早已恢复平静,掀起帷布时已不见其踪迹。

傅青朝拦住欲下马车的裴照俞,他穿着与以往日不同的衣服和打扮,裴照俞差点没认出来。

马车停在王府侧边,裴照俞又回车内坐好。

“你跟踪?”她问。

傅青朝站在侧窗,隔着车帘,闻言,他举三指,向车内之人开口道:“我发誓,绝对没有。”

“伤好了?”

“好了。”他问,“适才之事,你究竟做了什么?”

傅青朝亲眼看见了某人仓皇离去的背影,安坐车内之人并未亲眼目睹,但也知晓。

“缘由是因人而异,对他奏效,对你就未必,”裴照俞扬眉,“傅公子想让我因人施策,照你特意施计?”

她哼笑一声道:“等会你可别也抽身避走。”

这么久不见,还是这般伶牙俐齿。

傅青朝真怕裴照俞喜欢上沈嘉濯,那他们二人,一个戳他肺管子,一个能把他打得头破血流。

可不能像之前那样点明,帮她真开窍他就得完蛋。

傅青朝言归正传道:“在下是来告知郡主,当下我伤大好,可找时机出面添乱挑事了。”

裴照俞当他病好百无聊赖,出门活络筋骨,“你不必过来,等哪天你出现,我就知道你伤好,可借机生事了。”

傅青朝漫不经心道:“在下总得见郡主一面,才安心。”

裴照俞不知他何意。

“安是谁的心?怎么安?”

他养伤的时日不短,他怕沈嘉濯这期间把她给策反了,所有他要当面确定。

“自然是安在下自己的心,”傅青朝说,“在下如何能知郡主的所思所想?”

朱红大门口立着的两颗老树,晴日暖阳,枝叶被天光浸透,叶面油亮似水一般泛着清泽。

屋内哗啦水声传出,清响断断续续,入耳不绝。

沈嘉濯上身未着寸缕,水珠顺着紧实的、利落的肩|颈滑落,腰|腹线条在水光的浸润下愈加分明,淡淡水汽萦绕。

压抑的、掩饰的、隐忍的,白日无法安放的,会以另一种形式泛滥。

月色透过纱窗,细洒屋内。

“世子。”

她从不唤他为夫君。

他双臂撑在两边,将她拢住、相叠,她眼尾深红,眸中有泪坠出,忍不住握住他的双臂。

涌涨的、滚烫的相裹相挟,晃动的不止是心跳。

她还在细细唤他。

“世子。”

他想听些别的,浑然间收紧施力,微弱的嘤喃低吟不断。

他侧伏贴近她的后|背,指腹游离,她情动滞缓,却被重新扶起。

软绵的、轻飘的,翕合焚红的的不止一处。

酥香铺满床衾,她伸手,指尖软软无力,轻触他的耳廓,温润饱满、鲜艳欲滴的唇似抿似张,欲语还休。

“宜谦。”

沈嘉濯猛然从榻上惊起,梦中的缱绻温存残留眉宇,幻梦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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