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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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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屹然不动,沈嘉濯便挪身靠近,他早已习惯如此,一向乐在其中,今日只是多了一抹化不开的清酸。

两人本就情绪不稳,气息更加灼热,若有若无的相缠扑面。

咫尺相对,他手上力度轻柔,眼神却沉沉不失凌冽地凝视着她,“阿俞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她喜欢傅青朝那样的,他亦可以扮作傅青朝的性格,与她相处。

他和傅青朝从小相识,知晓傅青朝的一切,扮作傅青朝的性情,对他来说不难。

他面对她的皮囊本就是假的,再换一副,又有何难?

若她还不喜,只要独一无二,那相似的存在,除掉便是。

他一向看得开,很会开导和劝慰自己。

裴照俞真切看清,沈嘉濯眉宇阴翳,看来是真的很厌恶傅青朝,只因她今日和傅青朝相处片刻,居然就能让他发了疯。

傅青朝作为沈嘉濯死对头的魅力也太大了。

她不想看他,只低头道:“不喜欢。”

“未曾有过一丝?有过片刻?”他问。

“宜谦真能说笑,我与他见过几次?我可不是那种对旁人一见钟情之人。”

那股逼仄的压迫感,瞬间化解了一半。

“宜谦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靠上他的肩,“我今日行事,宜谦可觉着蛮横?”

“宜谦是君子,向来清雅自持,可是难以接受我动手失了分寸?心生嫌隙,日后恐我怕我?不再理我,宜谦可会如此?”

握住他手中滚烫的,贴上了他半点无暖意的唇。

沈嘉濯亲了她的指尖:“阿俞,这是我的答案。”

他在表态。

即使不是真君子,可他眼下所作所为,已然有失礼数,越了常态。

裴照俞未能料到他会有此举。

夜色有灯火点缀,马车内是盈着暖黄软光,二人目光清亮,骤然勾起上一世二人熄灯后床帏时相伴而眠的时刻。

沈嘉濯忆起前尘,裴照俞寝居素来燃半屋蜡烛,可只要他在身侧相伴她安寝,房中便仅点两三只蜡,幽微的烛火,可照见一切轮廓。

往昔光景使少年心悸,他恐情不自禁,越礼出事。

在听到她的回答后,他的戾气就收减了许多。

“阿俞,夜深了,归家吧。”

裴照俞却拉住他的衣襟,仰头靠近,先是吻住他的下巴,继续往上,沈嘉濯的情绪又起。

瞬间,他挟停她的动作,眸色如寒潭落冷光,沉声问道:“阿俞,是谁教你这样的?”

阿俞一向循规蹈矩,从不会这样主动,她今日才和傅青朝接触,现在就有这番举动。

沈嘉濯认定是傅青朝教坏了他的阿俞,她的一触一动像是照着旁人的指点做来。

他想问,可难以启齿,怕话语伤人。

裴照俞沉默,还是要吻他,他见她眸光盈盈便放软力,下一刻便有暖香盈怀,在吻上他唇的那一刻,她的双臂缓缓攀上他的脖颈。

世人总觉得女子动情便该羞愧,视情欲为不堪。男子动欲被称为风流,女子动念却被称为□□。

可裴照俞从不在意这些世俗枷锁。

人本就有七情六欲,动心、贪恋温存本就是天性,无需遮掩,更不必羞耻。

她坦然接纳自己的欲望,不拘谨别扭,也不压制,在情爱里从容。

滋生情欲从不是污点。

动情大抵分两种,一是倾心内里心性,二是贪恋外在皮囊。

她倾向第二种,沈嘉濯生得这般俊朗,单为这副容貌,不算吃亏。

况且听闻男子对与自己有过亲密的人,姿态和心性会转变,她急于报复,只觉时日无多,不惜以亲密为局。

一个男子而已,亲便亲了。

反正早晚都要把他给踹了。

沈嘉濯身形一僵,在心底积压的不快和怅然的隐忍,片刻都尽数揉进吻中,戴有玉扳指的那只手的掌心摩挲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拢上她的后背,不再克制,深深加重这无声的吻。

他鼻息闷热,喘息着:“谁教你的?”她的吻技很从容。

裴照俞:“......”自是上一世磨情缠人的你。

前世,沈嘉濯恐她承受不住痛楚,更怕她头次不悦便对男女之事留下心结。所以他缓而不迫,一吻一触,细细长渐,漫长地等待冰雪消融,天地流淌出温润、滋养万物的雨水,他才顺应时令去栽种,不违农时地撷获,顺势冬藏。

一如既往,照此更迭。

她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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