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2 / 2)
,她感到腰上的力度收紧,另一只手则被他反握把玩。
上一世阿俞就是他的结发妻子,今生无半点肢体接触,他尚可克制住分寸,但那日有了肌肤之亲,他再也无法收敛情愫。
现存的理智,则需要她的温度来弥补。
他表面还端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但动作行经已然有了妄举。
马车慢行,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外面人声鼎沸,让裴照俞无法轻松安坐,他感受到她的僵硬,还故意打趣问她。
“阿俞,你怎么了?”
裴照俞恼怒,无可奈何他分毫,“明知故问。”
“我不知。”
沈嘉濯眸光黑沉沉。
果然还是太放肆了,得收敛收敛。
“牙尖嘴利!”裴照俞说了这样一句。
不等他反应,有一温热的吻落在他的唇角,轻触瞬间离开,她问他:“可还觉拘谨和难为情么?给你个拒绝的机会。”
又贴耳黏声道;“不会再咬你了。”
上一刻还在争执,转瞬又贴在一起。
赏几个巴掌,再给点甜头,沈嘉濯眉眼温顺,只觉快被玩|死了。
上一世的夫妻相处刻入神魂,他默契相迎,将爱意与郁气又全都揉进这个吻里。
这个姿势使裴照俞轻飘无力,她只能将手掌贴上他的颈间,不容挣扎的禁锢渐渐加重,他的温润眉眼早被深邃的寒寂暗涌压下。
点点炽热落在她的纤细白嫩的脖|颈,含吮的力度有变化。
她惊慌出声制止道:“沈嘉濯,不要在这留下痕迹!”嗓音含着几分嗔软。
沈嘉濯轻笑,低低应了几声‘嗯’。
软绵的吻如蜻蜓点水,只留下淡淡的莹润。
马车停下,裴照俞用团扇遮着脸,掀开帷窗看,果不其然,目的地是西平侯府。
“怎么停这?”她故作几分恼意,“我妆面肯定花了,我不要去。”
他捧住她的脸,仔仔细细看。她本就生得肤白胜雪,素不用铅粉铺面,只在双颊淡淡点上胭脂,因不是浓妆厚粉,便没有妆容晕花的顾虑,任凭近身相偎、气息相缠,眉眼容颜依旧清丽如初。好似亭亭自立的芙蕖,无论是晴光洒落,或是疏朦细雨,皆明艳独妍。
“可方才是阿俞主动亲的我。”
她哼了一声:“宜谦那样抱我,不就是想?”
又唤他宜谦,定是气消了。
沈嘉濯渴盼,可他哪敢?原本只想抱抱她,可当下自己得了便宜,不想否认。
他自认裴照俞主动的吻,是他们情投意合的印证。
她用扇沿将他手别开,“我不曾备礼,怎能两手空空的登府?”
裴照俞知晓西平侯夫妇的秉性,明白再如何登府,也是见不到他们的。
沈嘉濯拥住她哄道:“我父母都不再府上,阿俞见不到他们,何况阿俞早就备礼拜见过我母亲。”
裴照俞疑惑:“我何时送过礼给令慈?”
顿时又恍然大悟,礼品是沈嘉濯以她的名义送的,他早有预谋,若近日才去王府邀请,她肯定要思来想去几日,然后又在择礼上耽搁几日。
裴照俞明白自己落入陷阱,咬牙切齿道:“宜谦总这般周全,若我们还在争执,你又会如何做呢?”
“我也有做得不对之处,自是想法子让你消气。”沈嘉濯问她,“阿俞,难道不想见见雪团和乌云?”
好一个挟诸猫以定局势!这是裴照俞意料之中的事,那日她是顺势而为,只想她也想回西平侯府确定一些事。
沈嘉濯无辜皱眉。
难道不是以寄养小宠的名目,让他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与她时常碰面吗?
她不准他牵她的手,并警告他不准再对她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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