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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36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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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俞话锋一转,言归正传,“宜谦会武,为何从不告知我呢?”

“身为西平侯之子,我武艺平平,恐给家父丢脸。此番寻到阿俞,全凭侥幸,算不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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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宜谦为何能这般快找到我?”

沈嘉濯轻笑一声,软声细语:“因为有情人之间心有灵犀,冥冥之中自有机缘牵绊。”

“宜谦,教我好不好?”

“阿俞想学?”

怀中的脑袋频频点头,浑身酥软多于痒意。

“好,阿俞聪明,学什么都很快。”

反正他看不见,裴照俞皮肉不动,懒得多做表情,他的身手已然败露,她索性顺水推舟,让他教习自己习武,巧用其人之长。

若如今大吵大闹,于彼此而言都不痛不痒。

她不要默然无感的报复。

“我一夜未归,安嬷嬷肯定急死了。”

沈嘉濯将她送到王府门口,就被她以快回去治伤的由头赶走,那些伤对于沈嘉濯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她又被他骗了,他说没力气净身擦洗,却能将她拖进水里一顿闹腾,二人同乘也将马驾得稳稳的,若不是怕闹腾惊动马,她当时真想发作,朝他手臂咬上几口。所以一回到府门,她不念情毫不犹豫地将人赶走。

川东王府一如既往静谧,不曾因她一夜未归而闹起半分喧嚣,府内一切事务如常。

裴照俞疑惑之际,松荷走来,不停打量着裴照俞的衣着,昨日徐府遣家仆来王府禀明,称乐阳郡主留宿徐府,与好友夜谈同塌。

裴照俞听松荷禀明,忍不住皱眉,松荷也察觉异样,“郡主,可有疏漏?”

裴照俞干笑几声,“不曾,是我睡糊涂了。”

诸事蹊跷古怪,件件让她满心费解。

掳走她,却好生安置,沈嘉濯把埋伏的刺客杀掉后,也不见新的刺客来袭,让他们真就相安无事度过了一晚。

第一次是紫薇林海遇袭,这次中秋则是第二次。

难不成这场危机是沈嘉濯刻意布下?借着险境展露身手、出手相救,好让她碍于救命之情,不再计较她隐瞒武艺一事。

脑海里全是沈嘉濯惨态,她心底又添了几分肯定,这人素来擅长示弱,扮惨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怕是救下自己后,用伤顺势博取怜惜。

事态摆在眼前,再细想沈嘉濯的性情,裴照俞觉得整件事情的脉络极其通顺。

沈嘉濯回到侯府褪下衣物,重新沐浴梳洗,屋内暗匣里堆满了上乘的膏药,他指尖抚过自身肌肤敷药,恍惚间又想起心爱之人才这般触碰过自己。

他是她的。

是她的未婚夫、肌肤相亲者、气息交缠者。

自从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他的皮肤每时每刻都在叫嚣,听见她声音的那一刻还会发抖,无时无刻不想吮吸着她的味道。

前世,大婚那日起二人才有肌肤之亲,那时的作为丈夫的他,可以肆意品尝妻子的美味。

这一世,诸事提前,他这才明白这原来是病。

同爱人黏黏糊糊才能缓解的病。

下人送来糕点,他相仿她的口味,所以这些糕点都是裴照俞爱吃的。

沈嘉濯想起那院落桌上的糕点,也是她爱吃的,他陷入沉思。

中秋夜游舟,相依紫薇林。他的阿俞便知晓了些事情。他暗自揣测,此番圈套是她刻意布设,用意便是借危机逼他展露武功底细。

清晨尚且贴身依偎的二人,此刻正心怀鬼胎,暗自对彼此生疑。

沈嘉濯忽然觉得杀那些人的手段好像凌冽了些,应让他们死得漂亮干净些。

他的欲望好似一颗细小如芝麻般大小的籽,不必沾染饱满的水滴,一缕呼吸的湿意,就足以让他抽芽生根,肆意生长。

伤口隐热发痒,似被啃咬,这分明是创面收口愈合的反应,沈嘉濯向来熟悉这种感觉,但此刻他头脑不清醒,觉得这牵拉刺痛是爱人给他的惩罚。

毕竟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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