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1 / 2)
深夜,乌云和雪团同时蹿到沈嘉濯脚边,不停用身子蹭他,甚至发出哀戚的叫声。
沈嘉濯放下墨笔,蹲下安抚它们,猫身子软,顺着他的手臂左右摆动,于往日完全不同,沈嘉濯将乌云抱起查看,发现有伤口,雪团也有,伤口已被处理过。
问过猫倌才知道,今日他离府后,两只猫发了狂,身上的毛全部炸起,发出特别恐怖的猫叫声,府中不少奴仆听了心里直发毛。
沈嘉濯喃喃问它们:“是阿俞出事了吗?”
裴照俞早已躺下,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与沈嘉濯的点点滴滴,与沈嘉濯的亲密接触太过频繁,裴照俞以计策需要和偶尔意乱情迷为由,为自己辩解。
思绪慢慢模糊,她浅浅睡去,这时耳边却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源自后窗的花草繁叶被人扒开。
王府守备森严,沈嘉濯竟还能趁夜入她闺阁,她只能装睡,可装睡也很累人,沈嘉濯立在床头,一动不动看着她,每每在她憋不住时,他便转身在房中晃悠闲逛一圈。
今日是见过面的,沈嘉濯也太黏人了,粘人精。
沈嘉濯坐到床边,双手撑在枕头上,影子将人拢住,裴照俞眼前更暗,暴露在外的脖颈肌肤忍不住打颤,他身上的清香变得越来越浓郁,压得她喘不过气。
少年黏糊糊地目光一刻不离,忍着啃咬她的念头,他知道人在装睡,于是他弯腰俯身,在发丝将人扰乱得将兵败之际又退离。
裴照俞头微侧着,玉藕般的双臂露在外边,双掌交叠在小腹上,沈嘉濯低头,用指腹勾划着她饱满光滑的粉色甲面,依不尽性,他胆大包天,与她十指相扣。
朝夕三载,他瞧过她无数次睡容,真眠假寐,一眼便知。
前世,在她失神晕睡过后,他依旧不知节制地抱着她、撑着她,手一遍又一遍穿过她的腰身,期间她偶尔涣散亮眼,也只是用手搭在他肩头喘|息片刻,从不制止他的行为。待一切结束,他带她沐浴擦洗,她也一声不出,只管在他怀中找个舒服的位置安睡。
看她总是看不够的,昏暗的床帐下,他依旧目光灼灼,将她的一切轮廓收入眼底,所以他太清楚她真正入睡的模样。
行事委婉之人,最擅默认不语,他的种种行经,皆为她默许。
“阿俞,我知道你没有睡。”他声音幽幽传来。
裴照俞脊背一僵,始终一动不动。
许久,沈嘉濯轻叹:“原来,真睡着了。”
装货果然在试探她!真阴险。
他疯了不成?白日再亲密,夜里也不能如此放肆,王府守备只防住了傅青朝,沈嘉濯是个鬼吗?入夜不受限制,还变本加厉。
夜里做鬼,守她床头,白日做人,陪她玩耍,这人精神真好都不用休息,怪不得能在床畔整日整夜耕耘不停,面对这种高精力者,裴照俞不想硬刚,只想拖着磨着,不去直面,她只是个萎靡不振的病人呐。
身上沾染的夜风寒气,被一室暖熏冲淡,终于可埋首于她颈窝之中,他从下吻到爱人早已泛红的耳尖,裴照俞下颌早就不自觉收紧,连指尖也蜷缩紧握,在沈嘉濯的轻笑中,她再也装不下去。
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天呐,好真实的梦,居然又梦到宜谦了。”
“又?”
沈嘉濯被纵容坏了,竟敢出声,装也不装了。
裴照俞换了一个姿势,继续闭眼,希望沈嘉濯能识相快快离开。
沈嘉濯非但不点破,反倒微微歪着头,更加凑近几分。目光慢悠悠扫过她绷直又锁紧的脖颈,还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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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的唇,存心要继续逗人,故意将气息拂在她耳畔。
又幽幽说:“既是梦中,那便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想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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