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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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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俞将布品一件一件往火堆了丢,沈嘉濯置办了太多,许多都是新的,猫儿们都没有用过。两人清理猫冢,多待了一会儿,直到傍晚才回程。

往后的时日,他更是一大早就登府,入夜便夜探闺阁,觉得时刻看着她才安心。

人之心神需要安歇调息,裴照俞怀疑沈嘉濯几日都未曾阖眼,她明明决意折磨他,那便不单是心神磋磨,可亲眼看着他面上憔悴不堪,她又无法忍受,四下无人时,便出言勒令他不准趁夜再来。

沈嘉濯轻哼一声:“阿俞果然什么都知道,我的确就是个夜探香闺的小人,之前尝到甜头不想改,当下心忧更不会改。”

理直气壮,直言混账话,不想装了。

裴照俞用虎口挟制住他的下颌,左右轻摇,“沈嘉濯,睡不好老得快,男子花期本就短暂,你再不肯好好安睡,容颜定是一日差过一日,待到难以复原,再也挽回不来,你看我还要不要你。”

激将法对沈嘉濯没用,往昔练剑比武,他睡得更少,但依旧精神良好,此刻面露疲惫除去是对她担忧过度,另一原因便是想得到他的垂怜。

他每时每刻都在装可怜,待被发现,他就可以装委屈,其实裴照俞都知道。

此刻二人身处酒楼雅间,是来听些欢快宜人的曲目,舒缓心情。

这层楼的说书人与乐师接过王府钱财,高高兴兴下楼去,裴照俞捧着沈嘉濯的脸,看着他眼中的血丝,哄道:“宜谦,在此处睡一会,好么?”

“阿俞要去哪?”

“我当然也在这,哪也不去。”

高楼雅间,外侧拓出一片临拦观景月台,是一方可赏庭景的闲眺之地。

沈嘉濯枕在裴照俞腿上,双目合上又立刻睁开,裴照俞笑着问他怎么了?沈嘉濯笑而不答,只直勾勾盯着她,裴照俞思忖了片刻才想明白,俯身给他一轻吻。

某人这才安心快意睡去。

二人一切举动可被另一处酒楼看见,傅青朝倚靠在窗边,大半身影都隐在窗翳之后,整个人的轮廓让人看不真切。

裴照俞,莫不是假戏真做了?

傅青朝第一次希望自己没有这般好的眼力。

她吻向沈嘉濯的神情是那般温柔,动作是那般小心翼翼,像是在呵护极其珍贵的珠宝。

装的吗?

恶种果然擅长蛊惑人心呐。

裴照俞倦意也漫上来,她伏在桌案,额头抵着手臂,伴着膝上安睡之人一同沉沉睡去。

两人睡了多久,傅青朝就看了多久,他们还为完婚,就这般相处亲昵,傅青朝思绪万千,想到他们早就同塌而眠过,酸涩瞬间堵住胸口,他目光死死凝着少女清瘦淡薄的后背,一想到沈嘉濯将她拢入怀中,二人相叠恩爱的场面就流入他脑海之中。

王府戒备只防自己是吗?怕和沈嘉濯相拥被自己看见?

作为始乱终弃的献计者,傅青朝有种说不出来的心痛。

沈嘉濯先从酣睡中醒转,冷风穿栏,他将披风裹在心上人身上,再小心翼翼收拢手臂,将伏睡之人轻轻揽入自己怀中,裴照俞心绪郁结,纵容被他挪入怀中,也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沈嘉濯就这样抱着她。

傍晚日落,裴照俞方才醒来,她在他怀里动了动脑袋,沈嘉濯低头问:“醒了?”

“嗯。”

“饿么?”

“不饿。”

霞光漫天,城郭连绵只看得清虚影轮廓,裴照俞觉得自己还在梦中,头脑昏沉发飘,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她晃了晃脑袋,沈嘉濯看着她猫似的举动,想打趣,话到嘴边时又咽下去。

“阿俞,你怎么了?”

裴照俞觉得眼前一片朦胧,“霞光映得我头昏。”

她睡太久,一睁眼周围又全被粉不粉、橙不橙的光拢住,很晃眼。

沈嘉濯扯披风将人整个头盖住,抱她进屋,裴照俞还在不停揉眼睛,她在回想刚才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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