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离祁瑾年远一些(2 / 2)
祁立辉还浑然不觉,继续说道:“该说不说,那小**长得倒挺美,当宠物养还行,祁知节真把她当成宝了?果然是没见过世面,我……呃!”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扼住脖颈,窒息感猛然袭来!
只见。
祁瑾年顶着发红的双眸,手背上青筋暴起,周身杀意凌然:“你说谁是**?”
“咳……咳!”祁立辉白眼直翻,说不出一句话。
祁瑾年手上的力道不减:“老不死的,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这么说她……老宅的花房缺养料,你这么大一坨,正合适!”
甩下一句话,本就烦躁的祁瑾年松手,转身就走。
祁立辉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的脸上饱含怒意。
“逆子……逆子!咳、咳咳!”
辱骂之余,他的眼底,还有一丝势在必得。
他本来只想试探一下祁瑾年,看看能不能从三儿子口中套出那女人在祁知节心中的地位,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这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同时牵动祁瑾年和祁知节的心。
呵。
这不就是最适合做为棋子的存在吗?
祁立辉想着,他应该找机会,私下见时眠一面!
“……”
另一边。
时眠跟着祁知节上车。
临走时,她还看见沈蓉被人压在花房里,头低垂着,在那赎罪。
彼时,祁知节注意到她的视线,轻声道:“我母亲最喜欢种花,可她死后,那些她精心种出来的花都被沈蓉毁了。”
“大哥上位后,又把花房打扫出来,差人往里面送了不少名贵的花种,还把母亲的牌位放在那里。”
“沈蓉能跪在花房里赎罪,真是便宜她了。”
时眠收敛视线,只回了一句:“确实。”
沈蓉光是往那一跪,都晦气极了。
上车后。
祁知节很是自然地将一颗棒棒糖递给时眠??时眠偶尔晕车,吃棒棒糖能缓解不少。
时眠没想到祁知节还记得这些,她笑着接过白桃味的棒棒糖,任由甜意在口腔内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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