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2 / 2)
就承认了呢?”
烂柯人客栈不是什么隐蔽的处所,盛轻舟虽然觉得不会有人和自己一样,凭着模糊的直觉直接喊“师兄”。但客栈里修士凡人来来往往,孟争舸必然和其他修士有所交集,不可能毫无防备。
他为什么会因为一声“师兄”,直接承认自己是孟争舸?
孟争舸晃了晃酒壶,还剩半壶:“一时大意。”他问盛轻舟,“喝么。”
盛轻舟将倒合在桌上的酒杯翻开,送到壶口底下,孟争舸倾斜酒壶,给他斟上酒。
“带你回去,或者退一步,把定风波带回去。”
孟争舸给自己也倒上酒,笑道:“你打算放我一马?”
盛轻舟斟酌着回答:“我没有亲眼看到秘境里发生了什么,听说的都是传闻,所以并不觉得,你真的做错了事,需要被‘放一马’。”
桌上点着一豆油灯,散发着温暖的橘光,孟争舸喝掉了杯中的酒,看着对面垂着视线的盛轻舟,话里带了刺:“你不认为我做错了事,却还是来抓我了。”
障眼法不知何时扩大了,将两个人所在的位置笼罩,客栈里来来往往的其他客人都当他们不存在似的,径直经过。
盛轻舟一口闷掉杯子里的酒,酒是淡酒,不烈有甜味,流过喉咙却带着灼烧的苦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想找人倾诉,或许因为曾经的情谊,孟争舸在一段沉默后开口:“定风波是我拿到的,和孙瑾?全然无关,就因为坐忘峰主想把定风波给他,我就要给他了么?”
“我曾经和你说过,我自觉和昆仑格格不入。曾经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坐忘峰确实救了我,让我活了下来,但自一开始,救我就是有目的的,并非什么仙人的慈悲。”孟争舸说着从没诉诸于人的话,“所以我一直在计算,坐忘峰给了我什么,我给了坐忘峰什么。”
“我自认计算的方式还算公道。”
孟争舸的话让盛轻舟深感不妙,喉中的苦涩越发浓郁,他听见孟争舸说:“如今,两清了。”
孟争舸说着公道,说着两清,盛轻舟无从反驳,昆仑的切磋是有彩头的,或是天材地宝或是秘籍,孟争舸获胜后多半将东西上交了峰头,更别提秘境中的获得,孟争舸基本不给自己留什么。
大多数时候是峰头开口,孟争舸就给了。
无名峰的宗桦替孟争舸抱不平:“峰头要你就给啊?你傻不傻?”
孟争舸反问他:“你师父问你要东西,你不给?”
宗桦不能评价其他峰头的师长,低声嚅嗫:“我师父……可不会这样。”
是孟争舸一直以来的顺从,助长了峰头的气焰。
烂柯人客栈中,盛轻舟有些恼火:“师父他……的确有不对的地方,但如果师兄你在开始时就反对,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矛盾了。”
孟争舸笑了下:“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抗争过?”
盛轻舟愣住。
“没用的。”孟争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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