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醉酒(2 / 2)
裴劲的理智开始模糊,但“必须完成任务”这个念头却异常的清晰。
他看着眼前的靳兰斯,系统光屏上“支线任务:与第二名五星目标产生交集”的字样还在闪烁。
什么是最直接的交集?加个微信?说几句话?这些够吗?
裴劲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他只知道眼前这个金发男人是他的任务目标,今晚必须搞定。
否则七个亿、三辆超跑、顶层复式、CBD写字楼全都会消失,他好不容易到手的财富一分不剩。
恐惧和不甘在酒精的催化下变成了某种固执而冲动的行动力,烧得他胸口发烫。
裴劲端着酒杯,主动凑近靳兰斯,脚步有些不稳,鞋尖差点踩到对方的皮鞋。
“靳兰斯,你在中国待多久?”裴劲问得直接,语气里没有了之前那种礼貌的分寸感,倒像是在盘问一个老朋友。
靳兰斯微微挑眉,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裴劲浑然不觉对方的冷淡,又往前凑了半步,肩膀几乎要贴上靳兰斯的手臂。
“你喜欢什么?射箭?打猎?还是别的什么?”
他问得又快又急,像是要把所有问题一次性倒出来,那种架势不像是在搭讪,倒像是在做什么问卷调查,认真得有些滑稽。
靳兰斯看着眼前这个脸色绯红、眼神涣散却还在努力假装清醒的东方少年,心里对裴劲的判断在这一刻彻底定了性。
这个漂亮的少年和所有试图接近他的人一样,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用着自以为高明的手段,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只不过比起那些扭扭捏捏或用尽手段往他床上爬的人,眼前这个家伙的方式更加拙劣而直白。
但靳兰斯看着裴劲那双因为酒精而蒙着一层水光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固执和某种近乎天真的迫切。
看着他因为燥热而扯松的领口下露出的一小截锁骨,他忽然觉得这份拙劣并不让人讨厌,甚至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可爱。
靳兰斯这些年见过无数想接近他的人,男人女人都有,但从来没有一个能让他多看一眼,更别说让他产生任何兴趣。
眼前这个叫裴劲的男孩,却从今天下午在射击场亮出利爪的那一刻起,就勾起了他的注意。
尤其是那股又凶又笨拙的劲儿,让靳兰斯想把他按在爪下好好看看,看看这只小豹子到底有多少胆量。
而现在,这只小豹子喝醉了,利爪收起来了,变成了一只晕晕乎乎的小醉猫。
靳兰斯放下威士忌杯,冰蓝色的眸子锁在裴劲脸上,忽然开口:“你醉了。”
裴劲听到这句话,本能地想要反驳,他上辈子可是千杯不醉,怎么可能一杯香槟就倒了。
“没醉,我好得很,清醒着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舌头已经有点打结,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
靳兰斯的唇角勾了一下,弧度极浅,但冰蓝色的眼底却多了一丝玩味。
“知道我是谁吗?”
裴劲用力点了点头,“知道,靳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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