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丁羡(2 / 2)
丁羡打开奶茶,将吸管递到她嘴边,“喏,第一口给你。”
见季疏轻嘬了一口,她才心满意足地靠上座椅品尝着。
季疏斜眼笑着看她,长得一张顶美冰块脸,实则私底下比谁都孩子气。
先前周围朋友也说过,丁羡是他们见过反差最大的人,陌生和混熟后完全是两个人。
一路上,副驾驶那张嘴就没停过,从南说到北,从东说到西。
季疏倒觉得,她和余雪应该会很合得来。
中途季容止来了电话,说自己下周就能回来了,询问了她的近况,还问她到时候去拜访裴老师需不需要自己陪,季疏回了不用,又嘱咐了好几句,而后才挂断了电话。
季疏一脸平淡地驾着车,一旁的丁羡却有些不怀好意。
“喂,有些人还真是痴情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怎么情深义重啊。”
季疏看出她的意图,假笑:“别磕了,真的没可能。”
她对季容止除了兄妹情真的滋生别的感情,从小一张床上睡出来,骤然让他们以男女情相处,季疏只觉得诡异。
奇怪,非常奇怪。
几年没见,再见突然成了这么奇怪的关系。
所以很多时候,她对季容止都是能回避就回避。
不可否认,他对自己来说确实很重要,但……仅限于亲情。
有些壁,她不会去碰也不想去碰。
她觉得季容止心思那么敏感的人,应该能察觉出她的意思。
谈到季容止就不可避免地提到了周琮慎,提到周琮慎又不由谈起了季疏父亲。
丁羡本就想着回来专程去一趟墓园看望季父,正好说到此事,丁羡买了些东西,俩人便一同前往。
上山的路上,季疏向丁羡讲了很多父亲住院时的事。
相比于前几次来,她的哀痛已经淡了很多。
或许是因为时间,又或许是【虞姿】在,所以她潜意识觉得父亲也在。
完成父亲未完成的梦想,让她感觉日子有了盼头。
墓碑前放着一束还没枯萎的花和一瓶酒。
丁羡见墓碑旁放着东西,还有明显被清理过的痕迹,问:“你这是几天前才祭拜过叔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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