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1 / 2)
首先是住所。
村里的房子盖了好几间,在秦朱来来回回的搬运中更是依次覆上了屋顶。
每个屋子都有两间房,倒还算宽敞。
老人孩子依次住进去后,二叔说什么也要把余下的一间安排给柴桑梨和容君樾,秦朱自然附带上。不过他白天补觉,晚上常常赶着驴马车进城,总是不在,这屋子便和只住了她他二人无异。
柴桑梨感到奇怪。
按理说,若同住一屋檐下,连她这个现代人都觉得不妥,何况这些日子出了大力气的叔叔伯伯们都没住上房,他们年轻的先搬进去像什么样子?
但二叔的话甫一出口,容君樾立马十分无耻地应了下来。
这些日子过去,他手上的伤基本大好,非常殷勤地承诺帮助二叔接着盖房,以此换取先行入住的福利。
徒留柴桑梨觉得没脸,不愿意搬进去,但婶子叔叔们都说她现在是黄花大闺女了,没人敢与她同住,希望她不要太娇气。
不是……那容君樾一个大男人就能和她同住了?这是什么道理?
她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可心里对这异常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应该严辞拒绝的,可是,为何又隐约有些期待?
身前众人还在等待答复,柴桑梨看去,一双双眼睛让她无所适从。她装傻,支支吾吾地扛了把锄头下地。
夏日烈阳炽热,她脚下生风,面颊发烫,走在土路上却莫名感到凉爽。
冰火两重天。
像嘴里含住了一口可乐,在气泡渐释中感到一种刺激味蕾的酥麻,从口腔一路蔓延至心脏。
当夜……
柴桑梨的手腕被牢牢扣住……
“别走。”他说。
如果伊甸园里有红苹果,此刻必是他二人的双颊。
夜里没有油灯,只有未封的窗户漏下月光。他的手,青红青筋蜿蜒,骨节突起,投射下阴影,与森森白骨无异,一种带着死亡气息的美丽。
衣冠不整、眼神期期艾艾,他锁骨的骨窝、泾渭分明的下颌线、鼻梁和眉眼交界处的阴影,无数不由分说的勾引。
离得这么近,如此逼仄的距离,让眼前的一切都更有冲击力。
夜里的他,看上去格外强大,冷白色的男人,一半身子浸入浓稠黑暗的男人,身姿却依旧挺拔宽阔。
压迫与缱绻在他身上诡异地交织,织成一张网,铺天盖地朝她笼罩而来。
“别走。”他重复。
“你回……你自己床上去。”柴桑梨颤抖着也重复。
半个时辰前,她沐浴完,在徐徐夜风中悠悠等待发干。
在荒原来回溜达,踢小石子玩,旷野让她的心也变得平静宽广,惬意而自然。
多么美好的一个夜晚。
柴家镇渐渐沉入安宁,柴桑梨也准备回去,期待一夜好眠后迎接第二天的清晨。
然而,当她踏入房间,却见一件月白长袍熟悉地横贯铺位之上。
柴桑梨:??
她走上前去,还未来得及一探究竟,袍子先被掀开。
从后探出一张?丽的脸,“你回来了。”
这话的末尾,“了”的发音其实更像“啦”,暗含……一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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