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2 / 2)
似乎并不解气,她见他还愣在原地没什么动作,胆子极大,掐在他的双肩上对他拳打脚踢,动作很夸张,落在身上却不疼,甚至有些捶背似的舒服。
容君樾还维持侧着脸的姿势,心快要跳到了嗓子眼,面上却没做出任何反应。
她一通发泄完毕,嘴里不停喊着:“我警告你??”至于警告什么她囫囵了半天他也没听清。
总之他愣着神,像个小鸡仔似的被她一把拎起提溜着回了家。
被她甩在东边房间的床上,劈头砸下的,是带着她香气的棉垫被单,“你!今天就在这里睡!以后每天都在这里睡!不许再爬我的床!”
她一步三回头警惕地离开,而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任何举动,被那一巴掌彻底打傻,心甘情愿接受她给的任何一切。
这边柴桑梨回到房中,睡在硬硬的干草床上。
听到隔壁隐约传来??的声响,是他在铺床?
黑暗中她的脸依旧红扑扑的。
生气、还讨厌他。
干草微扎,她抬起一只手枕在其上,手指纠结地与草丝缠绕。
却在想到他能睡在柔软被窝里的一刻,别扭的心也忽然长出绒毛。
柴桑梨面对墙壁,眼睛里还闪着微光,小小声、小小声道: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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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太子被一颗顽石驯服的时候,千里之外,他的弟弟也正与另一块石头纠缠不休。
容君策的队伍出京已有数日,车马辘辘,旌旗逶迤。白日暑气蒸腾,他不想下车、又嫌马车上颠簸,便常常以体恤下人为名,总是歇在驿亭或林荫深处,待日头偏西才开始行路。
三殿下自诩这法子妙极,夜间行路不仅脚程更快,且时间也比白日充沛许多,不仅不耽误行程,还有助于他尽早赶去青州确认他的好哥哥到底死了没有。
殊不知这样的安排,让一众下人苦不堪言。
白日里,他奏乐取乐,婢子们轮流替他摇扇乘凉。他歪在竹榻上吃着干果点心,偶尔还要人念两页游记解闷。士兵们睡不好就罢了,还得时不时爬起来陪三殿下打几场架活动腿脚。
到了夜晚也不消停,甚至更加折磨。他嫌马车颠簸不肯坐,便命人抬一顶竹舆,自己歪在上头,半梦半醒间还得有人举扇替他送风。
众人白日歇不下,夜里赶路还得轮班抬人伺候,个个熬得眼窝深陷。
幸而跟着三殿下饭吃得极好,白日里往肚子里多塞点油水,有什么怨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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