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初识(2 / 2)
寓走廊里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小脚印,试图告诉每一个能看见她的人:我还在这里,我想回家。
我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自己,闭上眼睛,听见窗外那只乌鸦又叫了一声,声音从橡树枝上飘过来,穿过哥谭夜风的咸腥味和远处港口隐约的汽笛声,落在窗台上。
艾莉丝速度很快,第三天就带着地址找到了我。林秀英最后一条公开记录出现在两年前的东区华人社区选民登记表上,
地址就在东区老工业区边缘的一栋老年公寓里,距离我在水手巷第一次遇到溺童煞的地方步行只需要十二分钟。我当即决定带着艾莉丝前去拜访。
林秀英住的地方是座公寓,叫做“和谐老人之家?1997年建”,公寓外墙是灰扑扑的水泥色,夹在一排排轻工业厂房和一家华人超市之间。公寓没有电梯,楼梯里充满了中药和旧物味,说不上难闻,但是确定是纯正老房。
林秀英住在3楼尽头的一个房间,门上还贴着退色的春联和发灰的“平安是福”,我在门口犹豫了片刻,但还是敲了敲门。门内安静了一阵,然后传来一阵缓慢的。拖着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个苍老的眼睛。
“你是林秀英女士吗?”我用中文问道,声音比平时更加温柔,因为她让我想起来悠悠小院隔壁的一个老太太,因为别人敲门声过大而摔了一跤。
林秀英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的把门打开。她比我想象中的老,大概有85岁,头上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别着一个黑色夹子,衣服是洗的发白的碎花衬衫。
我进到屋子,拿出瓷娃娃和她解释了我找她的原因。她拿着瓷娃娃沉默着,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瓷娃娃。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始讲述她的故事。“阿桃是我姑婆,我曾祖母最小的妹妹,六岁那年掉进泉州渡头的水里淹死了。
我太祖母哭得瞎了一只眼,后来请德化窑的匠人按照阿桃的样子烧了一只瓷偶,又请林家祠堂的主事道士做了一个仪式,把阿桃的魂请进了瓷器里。那是光绪年间的事,到现在已经快一百四十年了。”
“我50年前搬到哥谭,临走前她在祠堂突然消失,我们找了好久,可还是不见踪影。没办法,我们的船要出发了,只能停止寻找。没想到现在能在这里看到她。”
她的眼眶没有红,眼泪没有掉下来,只是那双手覆在瓷偶头顶上轻轻摩挲着,手指的每一条皱纹都在微微发抖。
那个颤抖不是哀伤,至少不只是哀伤,而是一种等了五十年才重新摸到这个唯一留存了她小姑婆一丝气息的瓷器的老人在那一瞬间所承载的、所有用语言无法描述也不必描述的东西。
我看着她出神的眼睛,想着她的话。林家人一直陪着这个瓷娃娃,桃枝便没有远离家人。可不知道什么原因桃枝不见了,可能是偷盗,也可能是别的。但好在,桃枝终于还是回家了。
林秀英问我怎么拿到的桃枝,我只说了个大概,没说是因为溺童煞发现的,隐瞒了我道士的身份。艾莉丝在一旁疯狂的记着,又问了林秀英一些问题。我想她的文章已经写的差不多了。
我和艾莉丝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公交车上,艾莉丝感叹:“真是缘分啊。相别50年,还能在异国他乡相遇。”
我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偏过头看向窗外。“我打算把这篇写成灵异寻亲的报道,多感人啊!相隔50年,依旧重逢。我相信我的报道会大火的。”艾莉丝一种很有干劲的样子。我也在期待他的报道。当然最好把我抹掉。
当然没有把我抹掉,但是艾莉丝把我的名字换了一个,照片也只有背景,所以报道出去也不知道是谁。但是这不妨碍她的火爆,已经在各大论坛上了榜首,校园报也抢的火热。
我看着校园报上的图片,皱了皱眉,这个背影把我拍的有点胖。差评。
我没有在关注后续,我继续上着我的课。对于桃花劫,我现在都不知道人在哪,想斩断也没法。
这学期两周后,我选了一门叫“比较神话学与都市传说”的课。
选这门课的原因很简单:我的专业必修学分还差三个,而这门课的时间刚好卡在周三下午,和我其他的课不冲突。
我仔细看了下课程内容和老师。别的不说,我对蝙蝠侠这个都市传说还是很有兴趣的。
我坐在靠墙的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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