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2 / 2)
外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要不要敲门,见到她又该说什么。
倒是十七先怂恿道:“公子,同姑娘和解吧,进去看看她。”他先帮忙敲门,推推大公子肩膀,“公子说话啊。”
大公子整整一年都没笑过了,这个时候无意识露出了点腼腆的笑,很浅浅十七都没看到。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颗在大牢里日复一日的折磨而枯萎的心重新复活,跳动了,有一股强劲而有力的力量从里向外迸发,充满了无限的生命里。
“瑛……瑛瑛。”他鼓起勇气叫了好几次,又伸手去敲门,“瑛瑛,是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怀孕了。”
他还不知道孩子已经没了,化成血水染满了高瑛的身下,是血肉从身子剥离生生剜,疼得她失去了理智失声痛哭,怎么用手捂住唇都掩藏不了哭声。
“瑛瑛,你怎么了?”
“姑娘,姑娘,您怎么了?”
屋子里的哭声揪着人心,大公子和十七都着急了,慌乱的敲门询问。里面没有动静,大公子退开索性让十七撞门。他是个男子虽是瘦弱些,力气也还大用身子猛的撞了七八下。
门闩掉落瞬间,血腥扑面而来。盛夏门窗四闭,闷而热,潮而腥。
“姑娘!姑娘,您怎么了!”
十七率先闯进去,看见满床的血,刺眼的红,窒息的腥,床上的人躺在血泊里似要流干了身体里的血一样。
“姑娘,您怎么!怎么会流那么血,您刚才吃的是什么药!”
大公子从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闻见血腥味便被抽离了魂魄,不用人告诉他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高瑛在厨房里又吃了什么药。
她杀了他们的孩子,从他知道她怀上孕到失去孩子不到一个时辰。刚才在床上她没有拒绝他,反而纵容迎合他。
明明她知道,怀有身孕不能同房,她还让十七给他喂药!
他知道了,什么都明白了,那颗本以要复活而苏醒的心慢慢的又枯死了,推着轮椅缓缓来到床边。
看着高瑛在十七呼喊中慢慢醒来,脸色阴厉,目光深沉,周身散发着摄人寒意。高瑛一样冷冷的对上他的眼睛,靠在十七的怀里喘息,知道他肯定会动怒发疯的。
“你怀孕了?”他明明已经知道了,还在问。高瑛冷哼道:“嗯。”
“是我的孩子?”在桃花寨,她是高高在上的主人,有男宠却只有过他一个男人。高瑛:“嗯。”
“你杀了它?”血淋淋的事实了就摆在他眼前,高瑛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白费口舌,“嗯。”
大公子突然发笑,满目伤痛,双手紧紧的抓着轮椅扶手发抖。
“你好狠的心!高瑛,你好狠的心!它是我的孩子,我的长子!你不告诉我,自私的杀掉它了!我从知道它到失去它,仅仅一个时辰!”
他忍耐的愤怒,痛哭,难过终于瞬间爆发出来。眼泪也倏的掉下了,为死去的孩子,为高瑛的绝情。
疯了似的扑下来轮椅,栽到床踏上又哭又笑,狠狠的拽住高瑛的手腕捏碎她的骨头。
“为什么?为什么,它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杀了它!”
“因为这是我的肚子,我不想生就不生,是你的孩子又如何?”大公子神情一滞,高瑛冷冷的挣开了他的手,“十七,带我回房。”
十七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俩,高瑛又怒不可遏的吼道:“十七,带我回房!”
他没有办法只好抱起她,越过大公子径直离开。
小厢房里只剩下大公子趴在床上,慌乱的搂起沾满鲜血的被单哭。紧紧的抱在怀里,好像这样就能够感受到那个孩子到来过的气息一样。
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它像一阵风一样来过,离开的时候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
大公子和高瑛的关系依旧僵持,因为那个孩子的离开而变本加厉。
高瑛想忘了,大公子执着的要记着。私自给那个孩子取了名字,把那张带血的被单埋在山脚的桃花树下立了衣冠冢。
她知道后让人去刨了,把被单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可他还在房间里立牌位,她搜出来了用刀劈砍了,叫十七起了炭盆烧。
大公子为了阻止她又翻倒轮椅滚下台阶,哭着爬到炭盆里伸手取。真的叫他强回来半张牌位,高瑛看见愤怒不已,和他争抢两个人都抓着那烧残了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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