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大比(1 / 2)
谢闻宴从赵庆那也得不到解法,一时陷入僵局之中,最终,他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既然无法驱除,那只能接纳……
他决定冒险一试,以自身精血与魔气为引,誓要将盘踞在道基之上的那缕魔气强行剥离!
不知历经了几番生死挣扎后,谢闻宴的气海内部除了一枚莹白纯净的元丹静静悬浮,在其阴影处,竟又凝结出一枚新的魔丹!两者气息迥异,却在谢闻晏的强行操控下,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元丹在外,魔丹隐于内。以正掩邪,以明藏暗。
眼下他已顾不上此举会埋下什么样的隐患,先渡过眼前的难关,才是唯一要务。
到了报名之日,谢闻宴屏息凝神,踏上鉴灵台。鉴灵台光华扫过,只探得他筑基初期的修为波动,其他并无半分异样。
他面色平静,步下石台。终是他赌对了。
姜盈本想亲去观看谢闻宴比试,但是她的身体最近好像又变差了些,气力不济,只得在青冥峰药浴静养,现在还多了一个长孙慕青时常监管着她。
关于谢闻宴的消息,多是华馨得空来看她时提及的:“谢师弟运气不错,报名前一日竟成功筑基了!听说与他同组之人,修为也多在筑基初期,并无特别棘手之辈……”
华馨对谢闻宴也颇为关注,言语间不无欣慰。她一直记着他昔日的相助之情,对他也颇有好感。
姜盈倚在窗边,听着这些零星消息,心中稍安,谢闻晏果真是有男主光环的。
只是眼下,她自己的处境却着实不妙。
自穿书后,她还是头一次体会到这般真切、绵长的痛苦。原以为元丹破碎,不过就是会让这副身躯比常人更孱弱些罢了,岂料竟有这等折磨人的后遗症。
姜盈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上下游走,稍一动作或情绪波动,丹田处便如被掏空般传来虚弱的绞痛与下坠感,实在是煎熬至极。
往日只是体弱,如今却连走动都要强忍痛意,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华馨刚离开不久,姜盈又听见推门声,以为她复而折返,却见是长孙慕青上门来了。
她此刻正倚在榻上,容色苍白如纸。见男子径直步入闺房,不由有些赧然,强撑着便要起身。
长孙慕青见状,眉头微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
“你我之间,不必拘泥这些虚礼。”他神色坦然磊落,让姜盈心头那点不自在顿时消散。
长孙慕青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搭上脉门。灵力探入不过一息,他向来春风和煦的眉宇间,便凝起了一层清晰的忧色。
姜盈见他神色有异,心头也跟着一紧,忍不住问道:“我如今的身体……很糟么?”
长孙慕青虽不忍告诉她实情,但也不想她盲目乐观:“如今你的身体实在算不上好,阿盈,你如今经脉枯竭,旧伤反复,已非寻常孱弱。你必须马上和我一起回蓬莱,蓬莱有秘宝泉玉冰心,可暂且缓解你经脉刺痛,温养元神。”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这些年,我亦与父亲四处寻访,探寻修复元丹之法。如今所需只缺两样灵宝,便能为你着手修复元丹。”
“什么时候去蓬莱?”
“现在。越快越好。”
这话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姜盈仍存一丝侥幸,试图挣扎:“再……晚半个月,行么?”她搬出师寻春与玉虚子,“师长老和玉长老伤势未愈,你不是还要……”
“不行。”长孙慕青罕见地打断了她,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再拖上半月,你恐有性命之虞。师、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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