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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
夫妻间竟然是如此相处的吗?怎的从未有人教过自己?
还有,司马昭不是司马光,他也不是缸,不能砸。
虞砚就这样在钱府里躺了两天,一日三顿皆是比命还苦的汤药。
他每次都喝的精光,然后趁着丫鬟拿蜜饯的功夫,从里面取出些药材,藏到被子里。准备等日后晒干了磨成粉,亲自给姓楼的灌下去。
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转眼又过了一日,钱德旺实在等不及了,一大早便冲进客房,指使丫鬟给虞砚梳洗更衣。
“这楼公子的住处我打听好了,就在永昌大街,咱们今日便登门道谢,哈哈!”
永昌大街是整个屏昌最中心、最繁华的地带,虞砚在那儿没甚人脉。这两天躺在床上想的损招??给楼百川套个麻袋揍一顿的心思便歇了些。
“我不想去。”他翻了个身,就埋头钻进被子里。
“你不去?”钱德旺的喊声像被卡住了脖子的公鸡,“整个屏昌州都知道有贵人来,你那嫡兄昨日便备了满满一车礼,听说今早就拜访去了!”
被子里的脑袋探出来些。
钱德旺到底是个生意人,心眼一定便换了个话头:“虞璋是个庸才,听说放了礼,连茶也没喝便被请了出去。”
顿了一会,“若你实在不愿意进去,就陪我到门口壮壮胆,毕竟是凤凰命格,借些运给我也好!”
......
“那我可真不进去,就到门口。”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快些换衣吧!”
虞砚刚醒时提心吊胆,日日派人出去打听,有没有什么关于他的离谱传言。
但神奇的是,楼百川似乎没有传闲话。
既然嫡兄已经去拜访过,说不定姓楼的混蛋还未与他结盟,先去观望一番也好。
另一头,楼百川买下的豪华宅院内。
穿着黑色劲装的人半跪在澄泥方砖上。
“爷,您住在这府里的消息已于昨晚散出去了,除了今早拜访的虞府少爷,其余人是否还要放进来?”
“今日便不必了,酱尚需百日酿,晾一晾他也好。”
“是。”
即便不懂主子口里的‘他’是谁,楼二还是交代门丁,今日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等钱德旺坐着家里最贵的马车来到楼府,自是吃了个闭门羹。
“小哥,原是楼公子前几日遣了个大夫,我特协愚弟道谢,还望行个方便。”
将几块碎银塞入门丁手中,钱德旺腆着脸求情。
“奥,这事儿阿!我听说过。”门丁掂了掂几块碎银,下一刻,毫不犹豫的朝钱德旺的脸砸去。
“我们爷平日见只病猪也会让于大夫去治,等你兄弟什么时候能请动府里的御医再来这儿吧。”
“滚呐,死要饭的。”
芙蓉肌理烹生香的时代,楼府里的看门都自觉比台阶下的芸芸众生高贵几分。
顶着讥讽又守了半日,见确实无望钱德旺这才登车回府。
*
两人刚到家门口,虞娴便已在寒风中等候。
她笑盈盈地挽住钱德旺,将人带进屋,为他解披风,又拿来帕子为他擦拭双手:“今日我亲自做了东坡肉,快些来尝尝。”
这是...又和好了?
虞砚站在门口,揉了揉冻得通红的鼻尖,随后径直朝月牙凳走去:“怎么没预备米粉团子?”
虞娴讪笑了声,正要回答,钱德旺却骤然推翻了眼前的水盆。
水花溅得满地狼藉。
“吃吃吃,就知道吃!”
“我这诺大家业,迟早让你糟蹋完。”
“说什么呢,德旺。”虞娴笑着打圆场,“要我说,那个姓楼的也真不是个东西,咱们不攀着他就是。”
“不攀他?难道还指望你这个弟弟?”钱德旺越想越气,直接走上前掀了桌子,指着虞娴的鼻子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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