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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我早就觉的不对,若二少真得贵人青眼,就凭钱德旺那个捧高踩低的样子,怎可能让其半夜归家?”
“......也是。”
虞璋想了一会,忽然挥开山羊胡,难得对虞砚放缓语气,“砚儿莫哀,我这就去找叔祖主持大局。只是父亲生前最疼你,这灵堂布置由你来做可好?”
“嗯!”虞砚猛猛点头,“我一定让父亲走的风风光光的!”
“好!好弟弟!”说完后,虞璋猛地发出豪气大笑,却突然察觉不合时宜,赶忙以拳抵面,带着一群人匆匆穿过中庭,回自己院子去了。
吵吵嚷嚷的中庭一下子失了人气,虞砚擦干眼泪,又跪了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起身。
他先是走到捂着肚子的小丫鬟面前,摸了摸钱袋,空的。随后直接解下粗玉盘龙佩:“换些银子,找大夫看看吧。嫡兄不是磨人性子,但有时难免疏忽。”
说完也不管小丫头的反应,孤身一人跑出中庭,沿着垂花廊朝正门去了。
虞砚有自己的打算。
虞老爷只有两位公子,而虞砚打小便认为自己是第一继承人。
可白天钱德旺说的也并未毫无道理,若虞璋真能在仕途上有所建树,那他的名声说不定勉强能与自己持平。
嫡兄既然愿意以死明志,成全孝道。虞砚觉的自己也不能输。
他来到正门,踮着脚绕过呼呼大睡的门童,三步走下台阶,整了整衣襟,转身下跪。
“爹啊!你死的好惨,呜呜呜。”
一开始他是真想给爹守夜??就像娘刚走的时候一样。
可跪着跪着,巷子口有人探头,隔壁院子的婆子也披着衣裳出来看。虞砚听见有人小声说:
“这虞老爷是怎么了?”
“莫不是惹了京府的贵人,被抄家了。”
“二少爷真孝顺,大半夜的......”
好名声+1
虞砚哭得更响了。
“谁,谁死了?”
守门小童终于被吵醒,刚回归工作岗位就差点被眼前场景吓得魂飞魄散。
此时,虞府门前已经被看热闹的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
“少爷,二少爷!”
谁的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虞砚泪眼朦胧的转头,正巧看见恭儿呲牙咧嘴的往人群里挤,于是连忙站起身。
“阿姐也知到了府里的事?夸没夸我做得好?”他抓住恭儿向前伸出的手,满脸希冀。
“二少,夫人,夫人她...小产了!”
虞砚的笑容钉死在脸上。
*
“我来前儿,听大夫说是受了寒,加上心...交瘁什么的,月把大的孩子,没保住。”
马匹跑的飞快,料峭的北风穿过帷幕,直接吹走了虞砚为数不多的理智。
他忽然想起以前,背书背不出,阿姐在旁边替他挨戒尺。父亲的板子从来不长眼,落在谁身上都一样响,虞砚那时候小,只记得阿姐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回头还朝他笑:“不疼,砚儿不怕。”
世人常说,父爱当严。可在虞砚的记忆中,父亲留给他的永远是一个接一个的磨砺;每次挨了打,永远只有阿姐才会买来他最爱的米粉团子,轻声细哄。
......
等虞砚赶到钱府时,大夫正提着药箱出来,里头那股子苦涩的药味儿顺着门缝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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