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2 / 2)
婉婉:【可是我想吃嘛……我很久没吃了!】
QE:【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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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陈早气得把手机丢一边:“交往了就开始管这管那了?老男人!”
阿姨经过这,听到陈早的话,笑出声。
陈早回头,见阿姨这样,问:“您笑什么?”
阿姨说:“秦先生是关心你,爱护你才这样的,要是放别人身上,他才不会在乎呢。”
“……”陈早红了红脸,“他是医生,对每个人都这样。”
阿姨笑着摇头,转身去做自己的事,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
心内科办公室,秦尔忙了一整天,刚有空闲时间喝口茶。
半个小时前,新收的患者突然出现胸闷胸痛,查了CT提示主动脉夹层,秦尔立刻联系外科进行手术。
忙活完,已然到了下班时间,秦尔换下白大褂,走向电梯,今天不知怎的,脚步比平日里更加匆忙,秦尔走到楼梯口,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丽丽,我马上下班了,就可以来接你了。”秦南压低嗓门,偷偷地打电话,“你不知道,今天宝宝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把五毫克的药开成了五百毫克,护士就打电话来把我臭骂一顿!”
“终于熬到下班了,我马上就可以解放了。”
“上回那款包不喜欢?要再买新的?可以啊,宝宝想要什么我都买。”
秦南又冲电话那头的人飞了几个吻,说完再见后挂掉电话转身,突然吓一跳:“小舅舅?!”
秦尔冷着脸看他:“找个时间递辞呈吧。”
秦南脸色发白:“小舅舅,我……你刚刚都听到了?”
秦尔淡道:“听得清清楚楚。”
男人从不发怒,但光是面无表情地说话,就足以让人心惊胆战了。
秦南求饶:“小舅舅,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今年一定努力,把证书考下来,我真的错了……”
“这几天,待在医院里。”秦尔说。
“啊?你是要我住在医院?”秦南问。
秦尔:“不想住就滚。”
说完,他抬腿进电梯,留下秦南在原地哀嚎。
……
开车回家路上,身边的手机一直响,有秦南打来的电话,也有秦芳的信息。
红灯亮起,车子停下之际,秦尔抽空看了眼。
秦芳:【你知不知道上次你让爷爷很生气。】
秦芳:【我这些年对你的栽培都喂了狗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秦芳:【我又给你挑了几个女孩,这个婚,你不结也得结,除了你没有人可以胜任秦家继承人的位置。】
秦芳:【不要让我失望,小尔。】
不要让我失望。
这句话,从他小时候开始,秦芳就一直这么说。
头突然剧烈地撕疼起来,耳边出现尖锐的嗡鸣声,秦尔捂住脑袋,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绿灯闪烁,后面车的喇叭一直响,秦尔慢慢地靠回椅背,呼吸逐渐平稳,踩下油门继续往前。
……
陈早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吃水果,阿姨做完饭已经离开,别墅里回荡着电视的声音。
远远地听到一记鸣笛声传来,陈早着急忙慌地把葡萄咽下,把肚皮上的裙摆掀下来,双腿成内八字坐好。
秦尔踏步进客厅时,陈早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朝他抛媚眼:“哥哥,这么早回来了呀。”
见男人没说话,陈早才发现,秦尔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哥哥?”陈早走过去,看到秦尔唇色发白,眼神凉薄,吓了一跳,“哥哥,你怎么了?”
秦尔走近,大手搂住他的腰,神色晦暗:“今天一天都待在这里,有没有想我?”
“……想,当然想啦。”见男人脸色不好,陈早不敢触他霉头,于是睁眼说瞎话。
秦尔听了,嘴角略微上扬,刚才接到电话后的躁意一下子消散了,他看着陈早,盯着他的唇珠:“既然想我,有没有实际行动?”
“……”
狗男人,又想亲他。
没关系,反正都亲过两回了,再来一次也不会怎么样。
陈早装作羞涩地撩了下头发,仰头在男人脸上吧唧一口,刚要退回去,腰间被一只大手压回去,他整个人贴在男人身上,后者低头,吻住了他的嘴。
“唔……”陈早闭着眼睛,还死死地闭着牙齿。
男人都舌头在唇/缝间试探两下,怎么都敲不开门,微睁眼,看着女孩紧张的模样,只觉得有一股火熊熊燃烧着。
他捏住陈早的下巴:“张嘴。”
陈早整个人抖了一下,片刻后,顺从地张开嘴,嘴唇只是刚开启,对方的舌头就进来,在他的上牙抵了一下,牙齿完全被撬开了。
他被抱在怀里深吻,男人吻得非常沉浸,空气里响起咂咂声响。
陈早还是很不习惯这样,他想推开男人,但是推不动,舌头躲着男人的纠缠,可无济于事,被吻得舌尖发麻。
秦尔的手从他背后绕到脑后,插/进发丝来回摩挲。
陈早:!!!
假发要被薅掉了!!
他灵机一动,赶紧抓住男人的手,放在身前,十指相扣。
这动作明显取悦了男人,秦尔挥开桌上的杂物,把他抱上去。
“哥哥!”陈早惊呼,把腿并得紧紧的。
他没穿紧身裤!!要是叉开腿,秦尔就会看出他是个男人了!
但这副样子落在秦尔眼里,就是女孩太过纯情。
越是这样,越是被勾引,秦尔伸手,抚上他光滑细嫩的大月退……
陈早刷一下,从他胳膊下面滑了下去。
秦尔:?
陈早跑到男人身后:“嘿嘿。”
秦尔压低眉毛:“过来。”
陈早:“哥哥,我是第一次谈恋爱,没准备好呢。”
秦尔笑:“之前又是拍那种照片,又是穿那些衣服,现在告诉我你没准备好?”
“……可是,我喜欢循序渐进的。”陈早说,“你是我的初恋,我很珍惜的,所以一切都要慢慢享受,哥哥你说是吗?”
这甜言蜜语落在秦尔的耳朵里,十分受用,他转身拉开凳子:“吃饭吧。”
“好啊好啊。”陈早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特地坐到男人对面,与他拉开距离。
秦尔看着他,轻呵一声,拿消毒湿巾擦干净手,把怀表放在桌边。
陈早吃着饭,眼睛滴溜溜转,目光又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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