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旅游(1 / 2)
丽蓉走后康丽华才终于上门访问了次陈家亲家。
小住一天惶惑着陈家上下的堂皇,康丽华匆忙逃走。
庄栩鹊不喜看母亲的露怯,那像亲手递给别人把柄把最虚弱的伤口敞开任人鱼肉。
一面觉着城里该玩的都玩遍,百无聊赖之际,陈家祯堂姐那传来消息邀请堂弟弟媳一块去避暑山庄度假消暑。
当即收拾行囊跟着陈家祯北上玩去了。
火车疾驰穿过暗蒙蒙的天线划出一道银亮白光,轰隆轰隆响声回彻空旷谷道,车上挤满四面八方各色社会人士,庄栩鹊好奇懵懂,紧拽自己的小皮包跟随陈家祯穿梭。
没出过城市,月台上的人事如同缥缈的烟云憧憧浮在心头。
跌跌撞撞上了列车头却还在发懵,临窗坐着的人嘴唇蠕动却都像说她听不懂的话,脑子就像雾蒙蒙的天风吹就过,不留一丝痕迹。
直至空白人潮之外有道贴近的低语,春风般的吹散雾障:“到座位了。”
庄栩鹊恍回过神,身不由己顺着陈家祯的引导入座,放开紧拽他的手才觉手心的汗腻。
再不想露怯,遇到这从未坐过的稀罕事物也会窘迫。
情绪无端端地低落,瞧着陈家祯的气定神闲和从容不迫,感受到了那股久违的卑怯懦懦升涌上来。
头脑仍如上了发条的铁锈机械,回想刚刚若非陈家祯牵着自己,在那月台上车时候就要坐错车走散了。
若乘上的是列通往远方的车,庄栩鹊是真不知往后余生该如何是好了。
眼睛时不时就瞄着对面陈家祯,想着他前几年年少出国留学的跨洋经历,庄栩鹊像猫伸出触手试探那样地打量,道:“去伦敦的列车也同这里的车一样,那么复杂吗?那你是怎么能保证不坐错路的呢。”
陈家祯以为她是想去伦敦游玩,“我们到时坐船去就好了,挑一个晴暖的日子出发。”
庄栩鹊知道他会错了意,大窘收手,尝着火车上分发的自助蛋糕。
对这遥遥鸣响的车她存着无限大的敬意,舌苔干燥,蛋糕零星的甜味品得出来悠长滋味。
她吃了好几块,为了刚刚怦怦的心跳也为掩盖陌生环境的窘迫。哪成想陈家祯却说:“这里的蛋糕很一般,下车我带你吃新鲜的。”
没见过世面的小孩见着糖葫芦狼吞虎咽,也莫过于此了。
立马听从陈家祯的话放了勺子,侧头望着玻璃窗倒映的红红脸颊。真想闭上眼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难堪:哎?人怎么能尴尬成这副地步。她真从来没体味到这种羞愧的。
陈家祯瞧出庄栩鹊落寞难为情的表情,伸出手来。他的掌心宽厚有力骨节修长,指尖相触麻颤人心。
他宽谅地说:“我第一次坐车也这样紧张,多坐几次习惯就好。”
庄栩鹊嘴硬地说:“我可没紧张,是你在替我紧张。”
陈家祯看破不说破,笑笑:“你的手好冰凉。”
暗恼陈家祯那种狡黠的调侃,心里又惭又恼暗啐他真是坏蛋。
若以动物别类,庄栩鹊觉得陈家祯是那懒洋洋的大狐狸,当他毛绒绒的尾巴竖起来就是他使坏时候,大多时间他都沉默不表一词,不代表他腹里没在转着坏水。也是,一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又有丰富海归经验的人,怎会是个正经本分老实人。
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接下来几天庄栩鹊紧跟着陈家祯半步不离,生怕一不留神自己就被遗漏,永远地回不去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