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沈家太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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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太太心知小丫头这嘴攻击力强,忙打嘴道:“一句话就说坏了,功力还是不够深的,我也没说什么,教你几招防患未然罢了。”
庄栩鹊笑道:“你那么深谙,也没见有多成功。”
沈家太太吃了瘪,像打蔫的茄子改口道:“好啦好啦,我看我还是去当面问问家祯留学的事。你说他最近忙,是不是关于他爸妈的事呀。”
庄栩鹊吃了一惊,“这消息怎么都传到你那去了。”
沈家太太用精美雕刻的银汤匙搅动醇酽咖啡,“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再说我也好歹是瞧着他长大的,能不清楚他妈妈那个性么,陈家二姨太瞧着不争不抢实则是个硬角色,当初陈老爷和陈大太太是怎么也瓦解不了的同盟战线,就因二姨太来了,那大太太的儿子年少夭折,二姨太熬得云开见日出才扶起了家祯。”
庄栩鹊从没听过家祯还有个早夭的兄长,惊讶之下张圆了嘴:“这个家祯,一次都没和我说过。”
沈家太太得意忘形地了扭腰,上次试探栩鹊知不知道这段秘辛往事,瞧出她被蒙在鼓里心里平衡了不少。这次栩鹊还是一无所知的样,她就更加心情大好,“是段陈家丑闻,换我是家祯,我也不会想说给你听的。”
全无被瞒着一无所知的愤恨,庄栩鹊庆幸自己的命真是好极了??幸好家祯的亲兄弟死了。
家祯才是陈家顺理成章的独生子。
要是那兄长活到现在,陈家哪里还有她和家祯分一羹汤的份?大太太的嫡出长子,陈家的长房长孙,家祯那可怜巴巴的庶出身份可真真相形见绌了。连带着庄栩鹊也未必能有今天的光耀脸面。
哎!唯有庆幸!
沈家太太被栩鹊惊呆了,硬生生合上足可咽进一整个鸡蛋的红唇,过了会儿笑笑,“二姨太那人呀,一辈子忍辱负重都留给儿子了,给自己留了镜花水月的空,连个正房也不给我抬。换成是我,我早就翻脸。”
回到家里,走廊空空荡荡罩了一层下雨天特有的潮暗。搭配裙子的鞋跟踩在木板的回声格外沉闷,她溜回屋里,对着梳妆镜子仔细补妆。
听得门外皮鞋踩着楼梯传进的声音,渐行渐近。涂抹了无数回唇膏的手肘蓦地一划,在嘴唇下缘划了一道红痕,她忙抬手擦拭干净。
陈家祯已经进屋,庄栩鹊看他一副风尘仆仆脸色疲倦,跑过去拿着他的西装外套,“去哪里了,没坐车么,衣服上都是水珠。”
陈家祯捋了一把半湿的黑色浓密头发,发丝都往脑门后捋顺了显得整张脸成熟不少,他皱着眉一边摘湿了表盘的手表,一边说:“把妈妈送了回她娘家一趟,出门天还晴着没带伞一回来被淋了个湿。”
没了发丝遮挡陈家祯的脸庞完美无懈勾勒出来,脸孔的白映着眉毛的浓黑得温文尔雅。庄栩鹊佯装对镜梳着头发,余光偷偷的瞄终藏不住她的心事。
浴室不多时便传来淋浴的水珠,碰溅地板的声音,听着这些暧昧心跳的声忍不住想起来陈家祯浴水的光景。
闭上眼想镇镇心神,陈家祯那浮着水的瘦削脸庞又一次弹跳眼前,猛地睁眼,空落落的房间无声嘲笑她的不正经的幻想。
耳边像转圈圈似的回荡沈家太太的调侃言语,她的某些话深扎进庄栩鹊的心。
犹豫和激进两条蛇一样在她大脑搏斗,她锁紧眉往胳膊上狠扭,下定决心扭头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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