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不安(1 / 2)
短短数日,庄栩鹊收到各个犄角旮旯发来的刺探实情的电话,烦恼一日重似一日犹如三千青丝缠绕不绝,到最后她几乎不想应酬,统统推说身体不适。
晚上睡前没好好地泡热水澡,夜里做了许许多多醒时一身汗地的旧梦,时而是她们姐妹三人幼时一张床上躺着的情境。
想到自己还给争妍寄了印着陈家银行字样的信纸,烦躁羞恼悔恨一股脑地涌来。庄争妍那时收了钱却只言未回,她每每想到这点都忍不住拿块豆腐撞死当时的自己。
自打他俩来了以后,陈家上下笼罩一股愁云惨淡的阴森气氛。
每天除了听见陈老爷又去陈宛钰房间谈了大半下午,就是瞧见陈老爷带他们上坟祭香。
来洗衣服打扫卫生的老妈子卷了床单下楼。庄栩鹊适从洗手间经过,听见楼梯转角她们掩嘴讨论着件惊天的事。
庄栩鹊特意放慢步子凑近偷听。
那俩老妈子一个捧哏一个主导,听得庄栩鹊警戒防备线拉到一级。归根结底一句话总结就是陈老爷要将大太太过世的遗照,挂到客厅。
二姨太当然不肯,软硬兼施声泪俱下,就差没当着面摇着陈老爷的身体怒吼。
家祯和栩鹊一人一只肩膀扶着二姨太的肩,劝慰着二姨太扶上了楼。姨太这股可怜惨样看在一些新来的老妈子眼里,格外心疼。
另有部分待的年岁久的老妈子,却说着些悼念大太太的话,更把这么多年自视已是有实无名的女主人的二姨太气个半死。
庄争妍是所有人眼里的眼中钉肉中刺。
似乎从未有人想到庄争妍还会明目张胆登上陈家的门。
像根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尖利的鱼刺,深扎喉肉,平日还无感觉一旦咀嚼满口化不开的涩痛。
康丽华说庄争妍是命好,跟着穷小子跑还能随他一起再返豪门。
栩鹊面上颇不服气,又因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暗生阴暗攀比念头。视线里的庄争妍一出现她立刻就停止背脊,一会儿挠挠自己硕大沉重耳坠,一会儿顺理柔顺长发。
手边有面明亮镜子时时便不离身,时而透过镜子偷窥庄争妍穿搭,暗下评判在心里给她打分数。
之前康丽华叫她给庄争妍回信寄钱,庄栩鹊心里可怜争妍觉着她选错了路,把自己的大好人生毁在婚姻的错误道路选项。如今真的见她与自己平起平坐,内心亦有不服,可劲地想与争妍争风头较劲。
姐妹之间血脉牵连,看谁嫁得好跟个好人家的嫉妒滋长,战火纷飞硝烟也愈浓厚。
她白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身边的太太朋友们也都还没起床,至少到了下午才会约着一起美容妆发。
庄栩鹊没事时靠着窗头远眺,陈老爷给庄争妍他们两人分了一间偏屋,她从没见争妍从那屋子踏出一步,心里松了口气。
知道自己在陈家地位不改,重又恢复往日作风。
不必顾忌庄争妍当个贤妻良母连累自己也要装得勤俭,庄栩鹊快活如同飞出笼的红眉,一天到晚又像从前那样高调撒欢。
看电影时满心被那女主角的艳艳指甲吸引,心就跟脱绳的兔子活蹦乱跳飞出天窗,刚出电影院就叫了辆黄包车拉着她去美容院。
甲型修得漂漂亮亮涂上甲油光彩耀人,庄栩鹊美得忍不住全方位展示,提着满箱满箱让司机抬着的衣服和珠光闪闪的珠宝,一手提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