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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噩耗公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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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满是毛绒绒的帘子和厚厚的地毯。

斑驳磨砂质地的窗玻璃开了条缝隙,这次开窗用了她全身力量,刚一沾回枕头一阵天旋地转的饥饿虚弱迎面袭击。

足足半天不吃东西,胃里空空荡荡,她盘算着今日一定要让老妈子去定制餐厅拿来鹅肝蘸酱饮用,往日的清粥小菜她真吃腻了。

老妈子还总皱巴着脸说老爷少爷拨下来的钱财愈来愈少,宛钰少爷那边紧扣家用不让她们女眷花霍。

庄栩鹊一想陈宛钰那做派心头就很火大,着意要写信状告。

说做就做,她前日半夜醒来立即沾墨写了一封家书,上头密陈她对陈宛钰的怀疑,煞有介事地说:我怀疑他其实是暗度陈仓转移陈家财产呢。

窗缝隙那探进一张卷拢的细筒信纸,有个声音压低了道:“太太,家祯少爷来信,说一定要你速速读信。”

庄栩鹊心里一喜,当即锁上窗户细细读了起来,越读手指颤得越发厉害。

读到末尾她竟啼哭了一声,不自觉地缩紧身体惨叫般的双手捧住脑袋,像得了帕金森似的手抖个不停,喃喃着信封末尾最后几句泣血的话:“形势危急,我马上回来带你离开。你打包好行李,我晚上星夜赶程就到,买了渡海的轮船。”

庄栩鹊大为不解,什么事紧急到了她要连夜离开的地步。

这座屋子是如此高大华丽,她最近缩衣节食也不出去玩,就是为了陈家祯开会回来,心里有个底气依靠才能再次大摇大摆出去逍遥招摇。

可家祯却说什么……情势危急,星夜启程,最后那几个字分明墨迹减淡,是他咬破手指用鲜血写就。

乱糟糟的思绪压着她麻木多日的神经,临到这个节骨眼上,她反倒安静下来。

不管怎么说,先把老妈子叫来去西餐厅把鹅肝端过来送到卧室吃。

实在不行了,打包那份鹅肝也未尝不可。

她一定要尝到刚刚在梦里也在嘴馋的美食。

一切都在秘密行动,庄栩鹊坐立难安整个人上下像被虱子缠身。她破天荒地起来到了外头,穿着打扮焕然一新,头发整整齐齐梳理好了衣裳也都妥帖得当,软白的月色袍子加上一双便于行走的鞋。

她的行李箱托人暗中输送出去,按照家祯的吩咐安排轿车拉走。

唯独有个珠宝匣子,庄栩鹊还得靠她梳妆打扮贴身拿着。

此刻她正焦急难安坐在客厅铺着薄毯的沙发等待那份鹅肝。老妈子出去好久还没回声,平常哪有那么磨蹭,至多半个钟头往返就回了的。

水晶吊灯缀满金黄雪白的亮色灯光,明明灭灭打在庄栩鹊失了色的脸上,将她均匀铺染的粉脂玉末也模糊得晕染难辨。

她的小腿细细白白半遮半掩露出袍子分叉下端,玉一般的润泽,藕节那般的脆生。

门打开,灌进外头紧张的风尘。庄栩鹊当即弹跳了起来,待见清陈宛钰,不禁颓丧懊恼又半卧在了沙发上。

见不是她的食物,她不满道:“若不是你克扣着钱,我早就吃上那顿西餐了,何必苦苦等到今日。”

陈宛钰笑容半隐半现,像朵绰约的花渐渐消失踪迹,取而代之的是冷漠淬冰的语调:“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庄栩鹊蓦地紧张,说不出的胆寒攫取身体剩余的气力,仿佛瞬息间丧失挣扎,嘴巴被人拿布紧捂半颗字也吐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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