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5章 逃跑(2 / 2)
头始终难平。她将阳奉阴违淋漓尽致地发挥了,心灰意懒地逃开姑娘们领着她去的路,往另一头小路一溜烟撒腿跑了。
下面到处是歇息整容的队伍,五大三粗的彪型汉子们七歪八倒靠在酒桌,胭脂香水像鼓油腻腻的饭菜味飘得四散都是。
好景不长,来撒尿的楚云霄正好将乔装易容的栩鹊逮着。
这下他怒不可遏,知道栩鹊是放了陈宛钰的鸽子,半小时之后怒气冲冲地将她甩到马厩旁的一间破烂木屋。
旁边马儿整休吃草的动静声时时透过墙壁的缝传来,刺骨的寒风刮着墙洞穿梭而入,沙尘肆意蔓延,黄土滚着人的视线把一切罪责恶名模糊。
楚云霄撑在门前的门板上,高大身躯遮住唯一透进的光罅,面容被阴影所模糊,笑意威胁,有着经过半小时的深思熟虑,开口道:“栩鹊,你不要看我人模人样西服长裤穿多就觉得我是个很讲礼貌的人。”
庄栩鹊高昂着脑袋,刻意用余光瞥着他:“你何不直接承认自己是个卑劣的下层小子呢。彼此彼此,我还不是从底层爬上来的,早就见多了你们这些翻脸不认情的野小子。你和陈宛钰,不就是同一类人吗?”
楚云霄摇头叹息,“我承认我是很欣赏你身上这股极致的魅力的,可是有什么用呢?在这里,你还不是要任我们宰割。”
庄栩鹊的嘴唇愈发青紫泛白,呼吸不知不觉打乱平稳的节奏变得急促。
喉头哑得像是几日没沾润水似的干涩,撕扯本就细细窄窄没多少的肺活量。
像鸟一样的肚肠狭小细瘦,一听楚云霄的话,气流立刻堵塞住了肚腹里的细小通道,把她五脏六腑全都揪紧到了一处,无论如何通不了气。
她睁大眼睛竖直耳朵想听清楚云霄嘴唇微启下的字眼,紧张失氧过度导致她视线糊晕,依稀辨认唇语,便立刻听见有几个人进来把她提拎起来带到楼上一间都是男人的屋子。
楚云霄握着庄栩鹊的手,对里面那群被突然打断对话的男人们一笑,看似对着栩鹊说话,字字句句却都讲给那群刚从沙场征战回来的人听。
他语气悠容,“这里的姑娘们既有是家里从前富贵家道中落的,也有是贫寒而被卖来的。各色姑娘们长官们见了个够了,可是像汇聚了四大美人所有优点的贵妇人,尝起来的滋味一定别有隽永呀。”
脑袋像是吊着一排晃荡着水的桶,一摇一晃水都洋洋洒洒扬落。
庄栩鹊抿紧了下唇,羞辱和愤慨层层激荡涌上胸口,一幕一幕的旧日景象万花筒般的旋转而过。她在百乐门里曾经如何一掷千金成了头条新闻,穿着华贵奢丽的栩鹊无数次地回味过那种被和四大美人齐名的飘飘欲仙感。
可如今墙壁上一样画着美人们的仕女工图,截然相反的抖索心境蒙盖一层灰旧破烂的凄凉。
里面有人饶有兴趣地打量栩鹊如瞧着一件商品,光是眼神瞟视,就似把庄栩鹊的内里从头到尾看光了般,“难道是那姓顾的没死掉前他所扶持的陈家的媳妇儿?”
另一人立刻双眼放光,如获至宝般的爽朗大笑:“真有意思,我早就听闻了陈家那位高调而且年轻的太太的名声,当真是放荡到声名狼藉的地步。咦?今日这么看着觉得还蛮清纯可人的嘛,是没化妆的缘故吗。”
庄栩鹊的嘴里塞着团团说不出话,羞愤激扬心口。
眼睛大大地睁着,瞧着里面那副放浪形骸的容样。
来自身边楚云霄的声音清清晰晰响起,他轻轻道:“这样声名远扬的女人今天就交由各位任意处置。”
说罢他扭头就走。
狂乱的风暴袭击了庄栩鹊,虽早有预感她仍被震惊了一下,扭头不由自主抬手紧紧拽住楚云霄的衣角。
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那件上好名贵的衣裳撕扯下来。她眼睛渗着急透了的晶润水珠,生气极了呜呜乱叫。
楚云霄对着她的眼睛犹豫了一下,终究拨开她的手,扬长而去。
留她一个人被一群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刚死里逃生回来,满眼新奇猎奇眼光的男人。绝望催生一股力大无穷的勇气扭头就跑,但在这群人前无异以卵击石,她的反抗反倒成了别人的情趣。
楚云霄那句“任凭处置”成为兴奋剂,再加上栩鹊从前笼罩头顶数得人眼花缭乱的不计其数的光环,转眼之间她就成了群狼环伺猎捕之下束手待毙的羔羊。
她用她鹊儿一般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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