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难以启齿(2 / 2)
“回二爷,热敷小腹可以缓解一二。喝些红糖姜汤也行。另外就是不能受凉,不能劳累,头两日最好卧床歇着。”
苏怀安听完,又沉默了好一阵。
他在心里把这几条默默记了一遍。
热敷,红糖姜汤,不能受凉,不能劳累。
记完之后才觉得不对味,自己堂堂王府二爷,竟然在记一个妇人调理月事的方子,这要是传出去,他苏怀安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不记又不行。
她痛,他也痛。
这是实打实的切身之苦。
“罢了,往后到了那几日,你提前告知爷一声。”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飘在院墙上头那棵半干枣树上,像是在背一道不能违抗的军令。
“让爷好提前备着,免得措手不及。”
怜月的耳根已经烧到了脖子根。
“奴婢遵命。”
两个人各自站着,中间隔了三步远,谁也不看谁。
秋日的风穿过院子,带着巷口的桂花香。
良久,苏怀安率先开了口,语气终于恢复了几分寻常的冷淡。
“钱麻子的事,爷让人押去京兆尹府,文书一并送过去备案,你不用再操心。”
怜月缓过了劲,赶紧应道。
“多谢二爷。”
苏怀安朝门外唤了一声。两个侍卫应声进来。
“把那个废物拖走,送京兆尹府,怎么备案怎么罚都由他们定。再跑一趟杏林堂,请个坐堂大夫来,给福大和这家里的老人看看伤。”
侍卫领了命,一个去拖人,一个去请大夫。
怜月攥着手里的帕子,犹豫了一息,小声说道。
“二爷,奴婢想进去看看我娘。”
苏怀安嗯了一声。
“去吧。”
怜月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身后又传来一句。
“你方才手腕被那泼皮捏了,肩也撞了门框。大夫来了,你也看看。”
怜月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是,奴婢知道了。”
她推门进了屋子。
陆氏还靠在墙角,岁岁被她搂在怀中,哄得不哭了,只剩一抽一抽的小嗝。
老人家的后脑上磕了一个口子,血已经止住了,可那半边头发都被染得暗红,地上还有些血点子,看着吓人。
怜月蹲下去,先检查了一下伤口。
“娘,让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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