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冷坐无言(2 / 2)
苏怀远的下颌一抬。
“我没请她来,就是送了个礼而已。”
苏怀安连看都没看他。
“那你也没说不能用。”
这句话掷地有声,苏怀远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怜月坐在中间,觉得自己像夹在两座冰山中间的一棵小草,心里那些悲凉的BGM都唱起来了。
苏怀安继续说。
“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柳氏是丰哥儿的奶嬷嬷,日常带着世子,抽空去给你看腿,已经是多出来的差使。你要闹脾气可以,砸东西也行,回头自己收拾,但是绝不能伤人。”
他的目光这时才落到苏怀远身上。
“昨日她手肘磕破了皮,若是再重一分,伤了筋骨,丰哥儿谁来伺候?”
苏怀远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攥了攥,嘴角弯出一个冷飕飕的弧度。
“二哥这番话,说得倒是情真意切。”
见苏怀安没接他的话茬,故意又说了一句。
“我还以为,二哥是心疼这柳氏呢。”
怜月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蚂蚁。
三爷您说话能不能别带刺啊,带刺也行,别带我啊,非得扎人两下呀。
苏怀安仿佛早已习惯自己弟弟说话的态度。
“王府的下人,横竖都是一条条人命,谁伤了我都得过问。你别扯远了。”
苏怀远的嘴角抽了一下,算是嗤笑。
他偏过头去看着窗外那一截灰蒙蒙的院墙,说话都懒得用力了。
“行,那你过问吧。横竖都是你说了算,大哥不在,你管天管地,别管我喘不喘气。”
苏怀安气得把袖子都攥紧了,语气不由得沉了下来。
“我不管你?”
“我不管你,你都没资格住在王府里头!你那些行凶伤人的事儿,本就与我无关!。”
苏怀远转过头来。
两兄弟的目光撞在一起,两个人都有些咬牙切齿。
花厅里的寒气更重了。
怜月闷头不语,结合原来听到的信息,脑子里头默默给两人画了个关系图。
同父异母,一个嫡出一个庶出,一个管文一个管武,一个少年得志从无波折,一个幼年坠马终身残废。
这哪是兄弟,这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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