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属你嘴甜(2 / 2)
“二爷。”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轮椅的事奴婢已经说过了,那匠人是游方到此处了,你让我找我也找不着,别问那么多了。”
“你还要再诓骗于我?”苏怀安打断她,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案面上,俯身把她整个人圈在了胳膊和桌子之间。
“柳怜月,我给你三次机会了。第一次你说碰巧遇见的散匠,第二次你说南边的锻打法子,第三次你说跟过军中师傅。三种说辞,一个比一个周全,你到底哪句是真的?”
怜月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桌子沿,面前就是他压过来的脸,躲也躲不开。他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有点烫,搞的她后背都僵了。
“都是真的,您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不然您打死我好了!”她咬了咬牙,梗着脖子仰头看他。
苏怀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视线最后落在了她领口那块被苏怀远蹭过的地方。他脸上的表情有些说不上来,不像是更冷了,但看着更吓人。
“还有!刚才,”他的声音有些不自在,视线钉在她领口那块被苏怀远蹭过的地方,“你失了分寸,怎么能让老三摔在你身上?。”
怜月急了:“他是自己站起来之后脱力了,奴婢总不能看着他摔在地上去!”
“你就让他摔又何妨,自小他就用这些技俩哄我父亲!难道你看不出来是故意的?!”苏怀安的嘴唇快贴到她的耳朵上了,“等他摔了自然就老实了!你偏不!让福二扶着就好的事情,你非要让他演给你看!”
“奴婢怎知……”
话没说完,他的唇已经碾上了她的嘴角。
这根本不是温柔的亲吻,就是个失控的惩罚,粗暴又不讲道理而且一点技巧也无,搞的她都撞上了对方的牙齿。
怜月为了躲避,只能被迫后仰,没想要后腰直接硌在了桌子沿上,她赶紧用右手去撑桌子,手腕一甩正好磕在了包了铁的桌角上,又哗啦啦的带下了一堆文房四宝。
很疼。
手腕那一下跟被打了似的。
同一瞬间,苏怀安的动作停了。
他的右手腕,传来一阵一模一样的剧痛,像被人拿棒子打了一下。
他嘴唇还贴着她的唇角,整个人却动不了了。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喘息声,和桌上那方青玉镇纸被碰掉在地上的脆响。
怜月被他僵在原地的样子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轻呼一声:“好痛。”
共感。
她的手腕磕在桌角上的痛通过绑定传给了他,一比一的痛觉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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