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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狗男人,我要离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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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洲身子微微后仰。

安桐理直气壮地质问谢屿洲:“我是他后妈,你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儿子?”

谢屿洲一怔,蹙眉凝视她。

谢楚不可思议地伸长脖子,侧着身探头望向安桐。

就连原本躲在车里默默吃瓜的周立都偷偷打开车窗,竖起耳朵狂听八卦。

诡异的寂静在三人之间蔓延,偏偏身为诡异源头的安桐浑不自知,还回头低声安慰谢楚:“有我在,别怂。”

安桐没来前,谢楚一点也不怂。

现在安桐来了,谢楚开始怂了。

谢楚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因为过于荒诞,他完全不敢往“后妈根本不认识他爸”这件事上想。

但氛围实在是太过吊诡,在几近是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谢楚鬼使神差地对安桐说:“这是我爸。”

谢屿洲一眼不眨地盯着安桐,补充道:“亲爸。”

安桐:“???”

她看看眼前帅气的男人,又回头看看同样帅气的谢楚,终于从两人脸上看出来了三分相似的模样。

意识到眼前男人到底是谁的那一瞬,安桐如遭雷击。

她的ATM机怎么活了!!!

落日染红了天空,漫天都是绚烂的火烧云。

安桐的世界山崩地裂,漆黑一片。

好家伙,本以为是金主被人飞龙骑脸。到头来,原来她才是那条骑脸飞龙。

安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和谢屿洲在这样的场景下见面。

更想不到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死亡开端。

她迟钝的将眼前这男人的声音与电话中的谢屿洲匹配上,强挤出一个笑:“老~公~开个玩笑嘛。我的意思是你比以前更帅了,帅得人家都差点认不出你。”

笑归笑,她脸上还有凝重之色没能完全淡去,与灿烂的笑容夹杂在一起,显得格外别扭。

安桐娇得让谢楚起鸡皮疙瘩,他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待在这里了。

谢楚转身上车,把地方让给谢屿洲和安桐。

奈何周立沉迷吃瓜,没意识到这一点,车停在路边没开。

谢屿洲也没想到两人的久别重逢会是这样。

他确信安桐刚刚没有认出自己。

这绝不是从前那个安桐会犯的错误。

谢屿洲目不转睛地盯着安桐,想从她身上找到一个能够解释这一切的原因。

安桐被他看得心里发慌,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决定先发制人。

安桐娇哼一声,倒打一耙:“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一结婚就跑出国,把我和谢楚丢在家里不闻不问,我们也是人,我们也会哭会笑会有情绪!谢屿川,你心疼心疼我们好不好?”

刚想发动车子的周立差点一脑门撞在方向盘上。

谢楚更是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果不其然看到他爸黑了脸。

而安桐还是那般理直气壮,一副等人来哄的娇妻模样。

看着亲爹越来越黑的脸色,谢楚觉得后妈要完。

“洲!”谢楚低声提醒。

奈何安桐没听懂,困惑地看了他一眼,以为谢楚是提醒她该走了,冲他摆摆手:“你们先走吧,我和你爸有话要说。”

考验她演技的时候来了!

安桐斗志昂扬,摩拳擦掌。

在她身后,谢楚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脸,不忍直视。

谢屿洲冷冷注视着面前的小娇妻:“再喊一次我的名字。”

嚯,老男人还撒上娇了。

那就满足一下他吧。

安桐心中得意,张口就要喊:“谢??”忽地她意识到不对劲,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蹿天灵盖。

老男人这眼神不对!

她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安桐想不出来,如芒在背,光洁的额头逐渐冒出细密的冷汗。

谢楚看不下去了,从车里下来,大声对亲爸喊:“谢屿洲,你还回不回家?”

谢屿洲是谁?

安桐愣了一下,看见好大儿直直走到谢屿洲面前。

那个从前她在书上看到也只是一扫而过的名字忽然清晰起来,点点黑墨从“川”字中涌出,重组成一个全新的“洲”字。

安桐惊恐地意识到她喊错谢屿洲名字了。

要死了!

她不会现在就被谢屿洲拉去精神病院关起来吧?

接连犯下低级错误,安桐这下是真的慌了,怎么装也不像是老男人的真爱娇妻。

“谢楚,你先回去。”谢屿洲吩咐了声,眼神仍旧框着安桐,不放过她的任何小动作。

谢楚不放心地望向安桐,站在原地没动。

周立忙把他拉上车:“少爷走吧,先生和太太好久没见,一定有话要说。咱们在这儿不方便。”

虽然不知道太太今天怎么回事,但老板非但没被老婆认出来,还被老婆喊错了名字,周立都难得要同情谢屿洲了。

谢楚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被周立送上车。

他们两人开车离去,合欢树下就只剩下安桐和谢屿洲。

安桐好怂,努力挽尊,试图蒙混过关:“老公别生气,人家是故意喊错你名字的。你能猜到人家的用意吗?”

谢屿洲都快气笑了:“故意喊错?”

他向前一步走到安桐面前,脚尖与她相抵。

谢屿洲低下头,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安桐,将安桐飘忽闪烁的目光尽收眼底。

他沉声问:“谢屿川是谁?”

是不是那个让安桐花66万买球鞋的男人?

狗男人有点可怕。

安桐强作镇定,假装生气:“老公,你怎么这样?人家都说这么喊你是有特别意义的。人家太久没见你,对你的思念犹如大洲熬成山川,才想用这样的方式让你知道人家对你相思的煎熬。”

谢屿洲低头,脸颊几乎要与安桐贴在一起。

男人身上的雪松冷香扑面而来,意外的具有侵略性。

安桐下意识绷直身子,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感受到了谢屿洲的侵袭,在“忍一忍就过去了”和“一巴掌把谢屿洲扇开”之间疯狂摇摆。

谢屿洲弯腰,在安桐耳边低语:“你看我傻吗?”

他好听的声音配合着温热的呼吸,让安桐脸颊发烫。

她脑子飞转,拼命想象一个小娇妻见到阔别已久的真爱老公后该做出的反应。

瞥见谢屿洲垂在一侧的手,安桐硬着头皮抱住他胳膊。

谢屿洲身子一僵,侧目望向安桐。

安桐水亮的眸子里倒映出他的模样,神情无比严肃:“老公,不许这么说自己,你是全世界最最最聪明的人!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是我触碰不到的风,醒不来的梦。寻不到的天堂,医不好的痛。”

安桐差点唱出来。

她掌心的温暖隔着定制西装昂贵的布料一点点渗透到谢屿洲手臂上,钻入他体内,像是彩虹没入深井,融入一汪绚烂。

谢屿洲僵着身子,看着臂弯处那双素白小手,一时竟忘记了将手抽回。

……

谢家别墅。

谢楚倚在旋转楼梯的扶手上,将手机桌面上的几个页面来回切换,也没能点开一个APP。

他频频朝门口张望,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浮现起烦躁与不安。

周立将谢屿洲的行李从车库送到楼梯边,暗叹少爷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

先生是带着离婚协议回来的,摆明是奔着与太太离婚而来,少爷再担心也没用。

这是谢家的家事,轮不到他这个外人多嘴。周立瞅准机会就溜,免得听到更多不该听到的东西。

眼看快吃晚饭了,两人还没回来,谢楚终于下定决心,收起手机往外走。

他走到玄关打算换鞋出门,意外地看到安桐挽着谢屿洲的胳膊走进来。

谢屿洲的眼神不在意地从谢楚手中的新鞋上一扫而过:“去哪儿?”

谢楚不由自主地往他的胳膊上瞟。

后妈虽然亲昵地挽着他爸,但谢楚就是莫名觉得这两人都很别扭。

就跟他俩不熟一样。

少年探究的目光太过明显,安桐可算找到机会松手了,忙和谢屿洲保持距离,冲谢屿洲露出一个“慈母”微笑。

扫了眼温度逐渐冷下去的手臂,谢屿洲的声音似乎也冷了三分:“进屋吃饭。”

他率先走进去,屋内气氛陡然一松。

安桐长舒一口气,幽怨地望着谢屿洲离开的方向:“你爸说他以后常驻国内,咱俩的好日子要来了。”

谢楚总觉得她口中的好日子没那么好,但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后妈和他爸新婚燕尔,怎么看都是夫妻生活在一起更开心。

“你怎么会喊错我爸的名字?”谢楚问。

“我故意的,让他知道这样随便丢下我们是不对的。”安桐语气严厉。

谢楚不懂,但谢楚觉得后妈做得对。

一顿饭吃得无比煎熬,谢家父子之间几乎零交流,气氛无比尴尬。

安桐也不敢说话,生怕自己再说错什么,被谢屿洲连夜扭送精神病院。

直到吃完饭回到主卧,看到屋内多出来了不少谢屿洲的东西,安桐才意识到自己面临的考验才真正开始。

主卧是个大套间,男女主人各有一个宽敞的衣帽间和洗手间,互相不影响。

但问题是只有一张床。

她该不会真的要跟谢屿洲同床共枕吧?

哪怕谢屿洲并非她想象中的糟老头子,甚至可以说帅气得过分。

可冷不丁要和一个陌生人睡在一起,说不定还得发生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安桐就压力山大。

她愁得很,甚至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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