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勘察验尸(1 / 2)
肃侯府。
昔日热闹繁荣的肃侯府如今安静至极,自从肃侯身死、侯夫人疯癫上吊后这里就被大理寺封锁了,唯有风呼呼飘过,越显孤寂。
阮卿鱼在江墨安排的狱卒带领着,坐上马车来到了肃侯府,期间还不忘在脑海里和谢景宴对话。
坐上马车,她回想起刚刚在天狱的事情这才发觉几分不对,刚刚情况紧急她居然没有察觉:“方才你为何会有太玄使谢景宴的玉佩?”
太玄使权高位重,若此人真有太玄使的玉佩,想必定然不是一般人。
那岂不是又是个得罪不起的主,她把这人的魂魄给招走,他归体后不会找她麻烦吧?
谢景宴的声音此刻已然带上了几分慵懒,闻言他只是微微勾唇:“自然是伪造的,我行走江湖定要有些手段,否则要是被抓如何脱身?”
顺着他的话,阮卿鱼思索着也觉着有几分道理,便没再深究玉佩之事:“哦对,我还没问,请教公子如何称呼?”
谢景宴倒是一撩衣袖,谎话张口就来:“我姓谢,单字砚,姑娘叫我谢砚就好。”
谈话间,已然到了肃侯府,狱卒撩开马车的帘子,因为受了江墨的吩咐如今对她十分恭敬:“姑娘,肃侯府到了,您小心点下马车。”
阮卿鱼一手拎着傩戏面具,一个大跨步直接跳下了马车,掏出江墨给的钥匙直接开锁用力推开了大门。
肃侯府内混乱一片,府中空无一人,大理寺紧急封锁了案发现场,当初设宴的地方酒杯碗筷还摆在原地,地上乱糟糟的一片,肃侯突发身亡的首座鲜血都已经凝固,现场弥漫着一股血腥臭味。
阮卿鱼被熏得不行,捂着口鼻走到首座旁边,鲜血顺着地板肆意流淌已然凝固在原地,她忍着恶心蹲下身仔细观察。
这血有古怪,颜色不对,味道也不对!
“这血一看便知,这肃侯定是身中某种邪毒,毒发身亡。”
没等阮卿鱼开口说话,谢景宴的声音便传入了她的脑海,听着这话,阮卿鱼暗自感叹,这人倒是有那么几分本事。
肃侯死的蹊跷,现场除了鲜血并没有其他有用的线索,阮卿鱼简单检查后便朝着侯夫人上吊身亡的房内走去,直接撬开了房门的锁。
房间内衣柜被推翻在地,屏风摇摇欲坠,桌椅也是东倒西歪,窗户破洞,唯有正中间的房梁上挂着条沾染血迹的绳子,风一吹便左右晃荡。
阮卿鱼险些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她踮着脚尖从这些东西的缝隙里走进房内,绳子上的血迹已然干涸,这血迹倒是没有什么异常,房内如此杂乱怕是侯夫人死前疯癫推翻的。
阮卿鱼从自己的傩戏服内侧掏出几张临走前江墨给她的誊抄版卷宗,她翻阅起来,果然找到了侯夫人贴身丫鬟的提审。
上边清楚记录着丫鬟的口述,丫鬟表示肃侯死后侯夫人便患上了疯癫之症,魇梦不断,醒来便疯疯癫癫,比如一手持刀要自杀一手却阻拦,还拿着毛笔乱涂乱画胡乱写字,行为夸张看上去似是不受控制般。
阮卿鱼看着卷宗上的字,越发觉得不对劲,蹙眉道:“根据这丫鬟的口述,侯夫人看起来倒像是被控制了,原意识和控制的那妖物一直互相争夺呢?”
“没错。”一阵黑雾闪过,谢景宴的身影出现在屋内,他直接穿过地上的杂物在屋里四处查看起来,直到发现地上的一张被折的皱成一团的纸张。
“阮卿鱼,这有线索,这张纸你看看。”
因为他现在是魂魄之身,根本无法触碰,于是转头喊来了一旁还在翻找卷宗的阮卿鱼,阮卿鱼踮着脚尖跑到他身边,才发现那被压在书柜下的纸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