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质疑身份(2 / 2)
后撤,侧过身看向窗外,留给阮卿鱼一个冷硬的侧脸,绷紧唇角说道:“你,把衣服穿好。”
阮卿鱼“啊?”了一声。
不以为意的扯了扯戏服,低头扫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回客栈之后下意识换下戏服,自然而然的和谢景宴谈天。
不知不觉间,胸前只剩扮演的雪白里衣,还被拉扯的松松垮垮。
一眼望见露出大片的锁骨和肩头,以谢景宴的修长身姿,一低头便看了个干干净净。
这次轮到阮卿鱼无声张了张嘴,指着谢景宴磕磕巴巴:“你,你??”。
她总算明白过来他的不自在出在何处!
阮卿鱼红着一张脸瞪着谢景宴怒目而视。
他早已转过身,非礼勿视,自然看不到阮卿鱼瞪圆的眼睛。
阮卿鱼恶狠狠磨了磨牙,轻哼一声,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衣料摩擦的动静格外响。
似乎将气愤都发泄到了衣服头上。
她换着衣服还不忘盯着谢景宴的背影,看着看着,忽然眼珠又是狡黠的一动,想到了别的好法子。
一时也顾不上羞涩,故意将衣襟再次往下扯了扯,咬唇满意的看着谢砚的背影。
坐在茶几旁单手托腮,轻哼一声说:“好了,你转过来吧,说说吧,你到底是谁?”
“我并非太玄使。”
他抿唇面不改色回头。
神色又是微不可察的一跳,脸色黑了黑。
却见阮卿鱼懒洋洋的一手撑在茶几上,圆肩半露,柔软棉缎贴在胸前缓缓往下滑,半遮半掩的引人遐想。
她抬手轻轻勾了勾衣领,却没有起到半点效果。
反倒是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掀起眼风托腮问道:“既然不是太玄使,你懂这么多捉妖术,又出现在京城,来京都的目的是什么?”
谢景宴一阵沉默,不忍直视的抽了抽眼角,干脆坐在离阮卿鱼很远的窗边。
目光淡淡落在窗外,神色悠远游走:“你想知道什么。”
她神色忽然黯淡,闷声可怜巴巴:“我只是觉得,如今你们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你算是对我知根知底,还见到我在牢房中最狼狈的样子,我们也患难与共过,算是朋友了吧。”
“看我连你什么身份都不知道。”
他指尖摩挲一下指腹,语气软和几分:“我的身份无关紧要,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
“这样啊……”
她语气失望。
落寞的扯了扯衣襟,说:“我父母离世之后便孤身一人闯荡江湖,一直没有机会交到什么朋友,这次与你阴差阳错绑在一起,想必你也会觉得苦恼吧。”
谢景宴听着她无精打采的语气,蹙眉说道:“你多想了。”
他回过身,轻叹一声。
心想到底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忽逢巨变遭遇,只怕是会下意识依赖身边人。
语气放缓,无奈的安慰:“不必多心,既然你我绑定在一起也算是缘分,相识一场,是我该坦诚待你。”
“真的?”阮卿鱼惊喜的抬头,一双清澈见底的杏眼又圆又亮:“你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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