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落花女(2 / 2)
只是没想到就连江墨都从未见过,好奇谢景宴是怎么脱口而出此妖物的身份。
念及昨天才将人惹生气一次,现在也不是刨根问底的好时候,阮卿鱼盯着妖塔若有所思,脑中继续追问谢景宴:“为什么会给妖物起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
听起来不像妖。
倒像是个尤可怜见的女子。
谢景宴声音平淡,反问道:“你可曾见过真正的战场?”
阮卿鱼摇头。
直言说,她这辈子连街头小混混打架斗殴都绕着走,可不会自找麻烦,让自己靠近刀剑无眼的战场。
谢景宴被逗笑一下:“被卷入大理寺倒是让你受委屈了?”
阮卿鱼总觉得他在揶揄自己。
眯了眯眼,下意识想要呛回去,谢景宴已经施施然接着说道:
“我曾路过一次沙河战场,原本黄沙漫天的戈壁滩被鲜血染透,汇聚成一条黑褐色的血河,潺潺流入周遭的溪流,流水中腥臭冲天,其中怨气几乎肉眼可见,滋生无数阴邪妖祟。”
阮卿鱼沉默不言,神色中带有悲悯。
“战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既然有了如此充沛的血腥煞气,自然不会任其流逝,岂不是浪费?”
谢景宴带着几分不屑,轻嗤一声说:“于是,有人研究出了汇阴阵,以战场血气,滋养出生于杀伐,以战场血肉煞气而饲养的妖物。”
“此妖大多为美貌女子样貌,夜间潜伏敌军营帐蛊惑人心,又可化作杀器与敌军同归于尽,威慑可卷横数十里,自爆的那一刻漫天皆是敌军血肉横飞,远远看去,竟似艳红落花一般纷扬而下。”
阮卿鱼半张着嘴,光是想想这一幕便觉得毛骨悚然,低声惊叹:“所以叫落花女。”
“嗯。”
“不过此物不过是消耗品罢了,催生出来的那一刻便是为了使其同归于尽,倒是不曾听说过有谁生出神智,你面前这个倒是特殊。”
阮卿鱼心头沉重,并未回应谢景宴漫不经心探究的话。
转头将这番话为江墨叙述一遍,心中还是沉甸甸的,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妖塔。
名为落花女,它们被催生出来之后,本身命运又何其不是一场极致璀璨、濒死之时盛大的落花。
阮卿鱼心有戚戚,迟迟无法回过神来。
既然生于仇恨,那眼前这落花女已经有了神智,且明显胸怀怨恨,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契机才让她生出了神智。
“知道了自己诞生伊始便是为了死亡,也不知道这对它是好事还是坏事。”阮卿鱼轻叹一声。
四周一静,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不留神说出口了。
江墨反应堪称冷漠,听完来龙去脉也只是对手下交代一句:“记录在册。”
便不再关心妖物的出处去留,也并未回应阮卿鱼的感慨。
这种东西,他见多了。
妖物最擅蛊惑人心,江墨拨开阮卿鱼,对她说:“阮姑娘还需静神平复平复,不可再沉浸其中。”
而后冷眼看向妖塔,将符纸轻拨开一个角,里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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