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8第18章 (2 / 2)

加入书签

手帕就行?这小贩哟,啧啧啧,若晓得自己和财神擦肩而过,不得悔死。

终于拿到莲花灯,罗昭锦高兴了,一路小心护在怀中,生怕被人挤坏了去。

她父亲是个蔑匠,最会做灯笼骨架了,她记得每年元宵前,家里的竹器铺会做一堆灯笼骨,堆成小山一样高。

许多灯笼贩子,会买这些骨架回去,糊成各样灯笼,拿到灯市售卖。

不过莲花灯做起来复杂,却不会单独卖灯骨架,需要边做边糊,父亲这样的熟手,一天也最多做四个。

每年做出来的第一个莲花灯,都是她的。

她幼年调皮,玩起来没个轻重,往往不到半日就玩坏了,父亲也不责怪她,只是又花小半日,再给她做一个。

回想从前,身边好多人疼。如今父亲过世已有两年,母亲年前也不在了,哥哥姐姐也都见不着。

没有人再疼爱她。

不过,今日肃王肯把小天印拿去抵,也算是一种……嗯……疼爱?

她想,至少“关爱”算得上吧。

“到这边来。”正暗自琢磨着,肃王忽将她拉到路边。

“?”

男人抬起双手,在她头上捣鼓起来。

哦,原来是帮她整理拆乱的头发。罗昭锦会意,忙将头低下配合。

她虽如此配合,孟成煊却并不会弄女人的头发,弄来弄去,最后只勉强能看。

两人又继续走在回府的路上。

罗昭锦的脑袋埋下去,却没再抬起来。

元宵的夜风吹着有些冷,她心里头却热热的,脸也热热的。

是夜,回府已是子时,肃王便在她凤翔宫歇了。那小莲花灯笼被放在百宝架上,最显眼的地方。

夜沉如水,罗昭锦躺在床上,明明逛得疲乏,不知何故,却半晌睡不着。

次日迟醒,床边一侧已没了人。她懒洋洋坐起来,盯着那空处呆愣一阵。

今儿是正月十六,年已过完,肃王该回静庐居住了。可这人也真是的,走也不打个招呼。

罗昭锦有些不高兴,搂着雪奴吸了吸,才慢悠悠起了床,撩开层层幔帐,想去弄杯水润润。

探出头,却见“已经走了”的男人,正站在外头系腰带。

两相怔住。

“把你吵醒了?”他说。

“也该醒了。”罗昭锦若无其事地打个哈欠,问起来,“殿下今儿回静庐去么?”

他“嗯”了声,低头系那小天印。

天刚亮他就醒了,因见她睡得香,便陪躺许久。可实在没有懒觉的习惯,终究躺不住,还是轻手轻脚起了床。

罗昭锦忘了喝水,两眼盯着他手里的雷击枣木法印,鬼使神差般地问了句:“这个小天印,殿下可否送我?”

肃王手上一顿,抬头看她。

罗昭锦从他眼中看出了错愕,当即想扇自己一嘴巴。这问的什么,疯了吧!

赶紧找补,“妾说笑的。”

可那法印却已被递到她的面前。

“王妃若喜欢,拿去就是。”

罗昭锦将手背在身后,连连摇头:“妾真的只是玩笑。”

“王妃岂是随便与我玩笑的人。”肃王唇角微勾,将那小天印搁在桌上,“既看上了,只管收着。”

他给得很是洒脱,而后理了理衣裳,与她道了句:“往后朔望日我都过来。”

“哦。”

“走了,早膳我与嬷嬷吃。”他又看了她一眼,叮嘱一句,“素日顾好自己,有事可来静庐找我。”

“嗯。”

罗昭锦目送他出去,拾起桌上的小天印,不觉咬了咬嘴唇。

这是他日日盘玩的木头,早已玉一般油润,仿佛还沾着他手上的温度。

罗昭锦脸一红,赶紧把它放进首饰匣里,可不敢再碰了,愣愣坐在妆台前发起了呆。

直到有什么毛绒绒的在她腿上挠,她低头瞧,见是雪奴蹭她。

罗昭锦躬身将猫儿抱起。

“我要什么他就给什么,还说每月朔望日都来,一月一来变成一月两来。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雪奴舔舔她的手背,一声没喵,只想吃鱼干。

她心里突然乱乱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