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打扮(2 / 2)
对付,这就能运作了。”北眠想好了法子,珍珠一听便也懂了,“只是琥珀性子单纯,会不会坏事。”
“那你太小看你妹妹了。”北眠凑在珍珠耳边说道:“你让林娘子去找玉盏,玉盏爱财,且对着她吹枕边风,只透露我你以及琥珀的关系不大好就成,等玉盏往茯苓耳边吹风,以茯苓多思多想的性格,又会想到你这个姐姐身上,到时候事情就八成能过。”
“我?”珍珠还有些不明白,但她相信北眠,“你放心,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没多留,母女二人便回到了隔壁,何妈妈叹着气说道:“瞧你林娘子的模样,还是硬撑着,这些日子红豆你多看着点,要是林娘子有什么需要,你只管帮一帮。”
“诶。”红豆脆生生应了,又捏了果子来吃,广州交通便利,这果子运到这边还很新鲜,她大口大口吃着,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耐不住饿。
何妈妈已经计划好,把红豆带在身边,往后教她采买的事宜,她俩就呆在李家,而北眠往后跟着三姑娘出嫁,当陪房。
这是两头使劲儿,何妈妈在大娘子跟前刷脸,北眠则是撬动三姑娘,来日赎回卖身契也简单些。
洗完澡,北眠说道:“我先回去了,明日一早还要给姑娘梳妆,晚不得。”
三姑娘如今认定她的妆发,出门就定了是她负责。
府中奴婢奴才大多住在分到的小矮屋里,唯有得宠的那些能跟在主子身边住院子,像北眠就在夏草院里和琉璃以及玉盏住在一起,地方虽然不大,可到底是比家里舒服。
北眠才进门,屋里的笑声便断了,戛然而止,玉盏挑眉看她,“怎的这么晚才回来,没得扰了人。”
“既是笑得不知月上柳梢头,想必是没打扰到的。”北眠笑着说,她刺了回去,又问琉璃,“新制出来的护手膏要不要,涂了白嫩嫩。”
“快让我瞧瞧,我可是等着很久了,偏你一直勾我,哼,这是什么味的?可是我喜欢的茉莉?”琉璃一双眼睛很明亮,身量比北眠略矮些,昂头的模样很是可爱。
“有茉莉,也有桂花的,你先试试,这两种都是清新味,平常涂在手上香的很。”北眠把罐子放下。
同玉盏坐在一边的银杏鼻头动了动,眼神落在琉璃食指上的乳白色膏体上,显然也是想要。
玉盏注意到了,“我有一罐子玉脂膏,于我没什么用,回头我给你。”
“成,真羡慕你,天生这么白,瞧瞧这肤色,比剥了壳的鸡子都不差。”银杏说道,这所有丫头里,就玉盏一身面皮玉做似的滑嫩,这真是爹娘给的,谁也盼不到。
银杏带着玉脂膏走了,她和茯苓还有香草一块住,见了香草预备出门守夜,便故意叫住她,“诶香草,你且等一等。方才我从玉盏那屋回来,瞧见北眠带了两罐子护手的膏脂给琉璃,你素来和她们两个要好,怎么,北眠没说给你一罐子?”
“我是守帘子修剪花枝的,一双手粗糙,不比姐姐们干细腻活,那膏脂是北眠姐姐自个弄的,想来不多,我有没有都行。”香草憨厚地笑了笑,“再一个,北眠姐姐前些天才给了我涂脸的脂粉,我用着觉着很好,也够了。”
“我还有差事,先走了。”
“蠢得要死。”银杏骂了一句。她和香草都是一同进院子的,香草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