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夹驴肉宽饼(2 / 2)
要知道银杏这个人极其好八卦,整日窜来窜去,乍然不见了她,听不见她的声音,还怪想念的。
“银杏……她却是要遭了。”玉盏一脸晦气地说道:“她那家子知道她要去汴京,说要跟着一起去,要在汴京给她的弟弟请老师教书。”
舌尖上是略带苦涩的茶香,北眠缓了缓才开口,“她家里从福州跟到广州,又想着跟她从广州去汴京?”哪里有这么做事的?
“她家里人能跟来,是不是也是她出了点银钱通了关系?”琉璃问道。
“是,她有多少银钱都贴补给家里,依我看,那么心狠的家人还要干什么?卖她的时候高高兴兴,还要死贴着她。”玉盏说得浑身都是火气,“我劝了她几回,她只说都是家人,都是血缘,扯不开。不理他们不就是了,怎么可能分离不开?”
玉盏心道,她也是被卖进来的,自打爹娘收了牙婆子银钱后,她就当自己是孤儿了。为着前程,她更是给牙婆伺候了一个月,才没有被花船青楼买了去,而是入了通判府。
“各人的事儿,咱们怎么好去劝说,你说了她也不听。”北眠说道,看银杏这个情况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了。
“我现在都不想管了,随她去吧。”玉盏没好气地说道。
白日里真不能背后说小话,这不,银杏来了。扫地的小敏喊了一声“银杏姐姐”,她们三人默契收声。
“我带了宽饼来,吃一个?”北眠看向银杏,几日不见,银杏更加憔悴了,两个大眼袋挂在眼下,脸色蜡黄,她面容本就普通,这下更是显出两分丑态。
“诶。”银杏许是真的饿了,连着啃了三块,又喝了不少茶水,琉璃都被她吓了一跳,帮她拍着背,“吃那么急干什么,谁跟你抢了?”
“天爷,你是上辈子饿死鬼托生吗?”玉盏用涂了寇丹的手指去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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