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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成恶毒女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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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小一岁的"妹妹"??白浅浅。在帝国的权力结构里,一个没有母亲庇护的贵族千金,其价值只在于联姻。而白浅浅,那个善良、单纯、像朵小白花一样的女孩,却得到了所有人的喜爱,包括原主暗恋多年的厉尘骁。

嫉妒是一种腐蚀性的毒药。原主被它吞噬,做出了一系列愚蠢的事:陷害,造谣,试图破坏白浅浅的名誉。最后一次,她在宴会上"推"白浅浅落水??原主的记忆在这里是模糊的,沈星能感觉到某种被压抑的困惑,仿佛连原主自己都不确定是否真的推了那一下??然后,一切都结束了。厉尘骁的愤怒,家族的放弃,议会的流放令。

"可怜的孩子。"沈星对自己说。这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冷静的评估。原主是一个在错误的环境里长大的人,没有学会真正的生存技能,只学会了宫廷式的勾心斗角。在那些记忆里,沈星看到了无数次机会??如果原主懂得如何利用资源,如何建立联盟,如何在逆境中保持冷静??她本不必走到这一步。

但原主没有学过这些。没有人教过她。

沈星睁开眼睛。窗外,那颗陌生的恒星正在落下,把天空染成橙红色。不是末世的暗红,而是一种温暖的、近乎温柔的色调。她想起厉尘骁说的那句话??Z-9的流放者存活率为零。

在末世,她也听过类似的统计。某个区域的变异兽密度过高,某个补给线的损失率超过百分之五十,某个战术选择的预期存活率接近于零。但统计数据只是参考,不是命运。她曾经在预期存活率为零的任务中活下来,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准备、观察和永不放弃。

她站起身,开始检查这个房间。

作为"待流放者"的临时居所,这里的布置出乎意料地舒适??或者说,出乎意料地松懈。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独立的卫生间,甚至还有一个迷你吧台。沈星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原主被带到这里时穿的衣服:一件华丽的晚礼服,缀满她认不出的宝石,一双高跟鞋,以及??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一条披肩。

丝绸质地,深红色,足够大,足够结实。

她取下披肩,开始拆解。边缘的流苏被一根根扯下,收拢在一起??这些可以作为引火物或者绳索的原材料。主体部分被撕成条状,然后编织成更粗的绳。她的动作很快,很稳,带着一种来自末世的、对资源利用的本能。

卫生间里,她找到了更多:一块肥皂(可以用来润滑或者标记),一把塑料梳子(齿可以掰断用作简易工具),以及??最重要的??一面镜子。她敲碎镜子,用布条包裹住最锋利的一块碎片。这不是理想的武器,但比赤手空拳好。

吧台上有一些饮品和零食。沈星检查了一遍,把高能量的巧克力和坚果单独收好,把酒精饮料倒掉??在末世,酒精是奢侈品,也是致命的诱惑。但在某些情况下,它可以作为消毒剂或者燃烧剂。她保留了一小瓶,用布条塞紧。

最后,她检查了整个房间的结构。通风口的尺寸??太小,无法容纳成年人通过,但可以作为藏匿点。窗户??密封的,无法打开,但玻璃的强度一般,用足够的冲击力可以打破。门??电子锁,需要特定的权限才能开启,但门锁的供电线路暴露在外,如果有一把绝缘工具……

她停下动作,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具身体太弱了。在末世,她能单手攀爬三米高的围墙,能连续行军二十公里而不休息,能在近身格斗中拧断变异兽的脖子。但现在,这双手纤细白皙,肌肉松弛,稍微用力过久就会发抖。

需要时间。需要训练。需要适应。

但首先,她需要活下去。在Z-9上,在那个被描述为地狱的地方。

沈星把编织好的绳索、收集的材料、以及那枚始终紧握的硬币,全部藏进床垫的夹层里。然后,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规划。

第一步:了解飞船。结构,人员,武器存放点,逃生舱位置。第二步:了解同行者。其他流放犯的背景,技能,潜在的盟友或者威胁。第三步:了解Z-9。厉尘骁的信息是片面的,她需要更多数据??地质,气候,生物,任何可以利用的资源。

在末世,她守住了人类的最后一道防线。不是因为她是超人,而是因为她从不停止思考,从不停止准备。

现在,她要在这个陌生的宇宙里,再做一次同样的事。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下。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门缝下透进的一线走廊灯光。沈星没有开灯。在末世,黑暗是盟友,光明才是暴露。

她躺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的心跳,感受着这具陌生身体的每一次呼吸。在某个时刻,她几乎相信自己听到了变异兽的嘶吼,闻到了辐射尘的焦味。但当她睁开眼睛,只有一片寂静,和那种过于洁净的空气。

"这不是末世。"她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在祈祷,"这是一个机会。"

她想起那片蓝色的天空。在末世的最后三年里,她几乎忘记了天空原本的颜色。现在,她看到了,而且??根据原主的记忆??在这个叫"星际"的世界里,这样的天空是常态,是理所当然,是大多数人从未注意过的背景。

她要活下去。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为了看看更多的蓝色天空。为了那些在末世里死去的人,为了他们从未得到过的、平凡的幸福。

凌晨四点,沈星睁开眼睛。她的睡眠一直很浅,在末世养成的习惯。房间里仍然黑暗,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沉重而规律,是机械守卫的巡逻。

她悄无声息地起身,从床垫下取出那枚硬币,握在手心。然后,她开始做俯卧撑。

这具身体比她想象的更弱。十个之后,手臂就开始发抖。二十个之后,呼吸变得急促。但她没有停下,一直做到五十个,然后换成仰卧起坐,然后是在床沿上的臂屈伸。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肌肉的抗议,伴随着这具身体从未经历过的负荷。

但她坚持下来了。在末世,她曾经带着断裂的肋骨行军,带着高烧指挥战斗,带着弹片嵌入大腿的伤口穿越敌占区。疼痛是信号,不是停止的理由。

五点三十分,她完成训练,冲洗身体,换上那身被撕去流苏的晚礼服??现在它看起来像一件简陋的工装,但更方便活动。她把那枚硬币用布条系在手腕上,藏在袖口里。然后,她坐在床边,等待。

五点五十分,门开了。两个机械守卫走进来,身后是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人??不是厉尘骁,是某个她不认识的工作人员。

"沈小姐,"他说,语气里带着那种她熟悉的、对"堕落贵族"的轻蔑,"请跟我来。飞船已经准备好了。"

沈星站起身,没有反抗,没有言语。她只是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看了一眼窗外??那里,黎明正在升起,天空呈现出一种清澈的、近乎透明的蓝。

然后,她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两侧是密封的舱门,偶尔有穿着制服的人匆匆走过,向她投来或好奇或厌恶的目光。沈星无视他们,专注于记忆路线??左转,直走,经过三个交叉口,然后是向下的楼梯。空气逐渐变得浑浊,带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说明他们正在接近停机坪。

"听说她推了白家那位下水……"

"……厉上将亲自签署的流放令……"

"……垃圾星Z-9,有去无回……"

窃窃私语从身后传来,沈星充耳不闻。在末世,流言是最廉价的武器,也是最无用的负担。她只关注真正重要的东西:楼梯的级数,转角处的监控盲区,以及??当她终于走出建筑,看到那艘飞船时??她的逃生路线。

那是一艘破旧的运输船,型号老旧,外壳上布满划痕和修补的痕迹。它的名字被漆在船首,已经斑驳不清,只能辨认出最后一个词:"……希望"。

希望号。沈星几乎想笑。在末世,她曾经守着一座叫"希望基地"的坟墓。现在,她又要登上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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