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家族的贪婪(2 / 2)
某种她试图控制的、好奇。
"不是,"厉尘骁说,声音低沉,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是请求。私人的,非官方的,非……"他停顿,寻找词语,那种她熟悉的、在真实面前、语言失效的,状态。
"请求什么?"
"请求,"他找到那个词,"继续学习。真正的战斗技巧。不仅仅是讲座,也不是观察,是……"他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在帝国军校里被训练为优雅和精确、但现在在他看来苍白无力的,双手,"是您在Z-9上使用的,那种在绝境中,仍然能生存,能胜利,能保护他人的,技巧。"
沈星看着他,那种穿透的、评估的凝视。她看到了什么?渴望,是的,但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是对……无意义的,对在系统的保护中、从未真正测试过自己的,恐惧。
"你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她说,不是侮辱,是陈述,"吃不了苦。帝国的上将,习惯于命令,习惯于资源,习惯于……"
"习惯于失败,"厉尘骁打断,"在真实中。我指挥过三次边境冲突,都是胜利的,都是……"他的声音降低,"都是模拟的。预设的敌人,预设的地形,预设的胜利。我从未,"他看向她的眼睛,那种她熟悉的、在末世里被称为"觉醒"的,光芒,"我从未,真正地,战斗过。"
沈星沉默。然后,她说:"学习战斗技巧,不是为了胜利,是为了理解。理解代价,理解恐惧,理解,在生死之间,选择的意义。你确定,"她的眼睛锐利起来,"你想要这种理解?"
厉尘骁看着她,那个曾经被他当作垃圾、现在成为他无法忽视的存在的女人。他想起Z-9的图像,那些挂在铁丝网上的装备,那些家族派出的、失败的,私军。他想起军校讲座的录屏影像,学员在矿洞中的、真实的,挣扎。他想起,最让他无法入睡的,沈星在矿洞入口说的那句话:"死了的,我刻墓碑。"
那种重量,那种责任,那种在真实中、而非系统中、承担选择的,勇气。
"我可以,"他说,声音坚定,但带着某种她读出的、颤抖的,决心,"我可以。"
沈星看了他三秒。不是评估他的真诚,是评估他的准备,他的韧性,他在不可避免的、即将到来的、崩溃中,重建的,可能性。
"明天早上五点,"她说,"广场见。穿你能找到的最简单的衣服,带你能承受的最少的装备。不要早餐,不要睡眠,不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种疲惫的,但真实的,微笑,"不要期待,任何你熟悉的东西。"
厉尘骁点头,转身,离开。他的背影,在沈星的注视下,带着某种她熟悉的、在末世里被称为"开始"的,姿态。不是胜利的开始,是测试的开始,是可能的,失败和重建的,开始。
第二天早上,四点四十五分。
厉尘骁到达广场,他从未在日出前醒来,从未在没有仆人帮助的情况下、独自准备。他穿着从军校借来的、最简陋的训练服,带着一瓶水和一把匕首??不是他的仪式佩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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