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1 / 2)
“我营中有位神医,随军多年,曾见过这样的病症。”她的腰肢在裴忱手中不过盈盈一点,只手可握。热意又这样铺天盖地渡过来,和他低磁的话语一起,搅和得她心神不宁,“胎中带的不足,需时常与人肌肤相贴,方能缓解。”
他果然已经知晓了。
沈稚音猛得一抖,只觉得天崩地裂。
早先的几次接触,上药、马车……他定都已经知晓了。
如二哥这般洁身自好的规矩君子,一定觉得她轻贱肮脏。
她又不由自主地垂下眸,想逃开这狼狈的追问,一点晶莹的泪盈在她的眼窝,欲坠不坠的,可怜至极。
然而裴忱掌心的温度隔着一点水洗过的凉意传过来,他说的话愈发字字入心。
“妹妹。”
“你是我未过门的妻,我怎会嫌你。”
沈稚音几乎不敢相信,只怕自己听错,下意识抬头望他,鼻尖却正好与他的撞在一处。
他的低语就在眼前。
“往后,你若发作,随时来寻我便是,不必忍着。我会替你周全此事,不叫旁人知晓。军中那边,我也会去信问问神医,看能否替你根治。”
果真吗?
他不嫌恶她这样的病症,还会替她纾解周全?
沈稚音不敢置信,只怕自己是又做了个美梦,梦醒后节节破碎,又从云端跌回泥泞。
却不想,这样正经的人却说:“妹妹不语,可是不允这桩婚事?若是如此,我亦不会强人所难。”说罢,竟当抽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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