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三案献给亡灵的一朵玫瑰花19(2 / 2)
“你们是不是都这样?”她问,“看见一点伤口,就觉得自己有资格把人拆开?”
泷见晴停了一下。她没有急着说“我是为了你好”,也没有说“你应该配合”。她只是把笔放下,声音仍旧很稳:“我没有资格拆开你。但我是老师,我不能当作没看见。”
这句话成了一根引线。
伊集院袖口里滑出一截银色。刀片划过泷见晴左脸时,声音轻得像裁开一张纸。几秒后,血才从她脸侧渗出来。相马几乎立刻向前半步,又停住。他碰不到过去,也拦不住这段已经发生过的画面。
泷见晴疼得脸色发白,可她第一反应仍然是看向伊集院手里的刀。
“放下。”
伊集院站在桌边,握刀的手很稳。她盯着泷见晴指缝里的血,过了很久才说:“现在你也被看见了。”
画面没有停在这句上。它像被人快速拖动进度条,跳到一间会议室。泷见晴脸上贴着纱布,提交伤情记录和危险行为记录。松原坐在主位旁,声音平稳地说学生处在情绪敏感期,说她不该把自己的受伤情绪带进学生工作。
卡维尔没有出现,只有声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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