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荼靡酒(1 / 2)
伍拾宣示意绿玉无事,便接过木矢,掂了掂,都笑了:“王妃,您在哪里找的这种木矢?这么轻。”
二皇子妃扫过食案上的酒壶:“喝了不少啊,来,投一投。”
伍拾宣轻轻地挥木矢感受着风速:“这到底是个什么木?”
“泡桐木。”二皇子妃笑眯眯道:“若你投不进...我记得你父亲也算为我家王爷做事...”
伍拾宣把手放在案上张开,握着的木矢随意滑出手中,不以为意:“若我父亲做事不力,那就听凭王爷处置。我又不是男儿,撑不起家族前程。”
二皇子妃似是没太听明白:“你醉酒了?”顿了顿道:“你可知我父亲是谁?”
“若我父亲无法在朝廷立足,被辅国大将军所弃...”伍拾宣用手指轻轻弹着桌上木矢,轻描淡写道:“那就是他能力不济,不堪大用。”
二皇子妃面上笑意全无,打量着伍拾宣的神色眉眼:“那是你的母家安危,父亲前程。”
伍拾宣掂起木矢,手腕用力,一道弧线划过空中。
二皇子妃没想到伍拾宣说投就投,也不选个好位置,也不驱散投壶众人,更不和自己谈个赌注,便听伍拾宣道:“如此大事,是家族儿郎之责,王爷同我说了,得力的才是母家。”
话音未落,叮当一声木矢稳稳地落入正中的壶中,二皇子妃不由转头看向壶,远处更听有人问着:“这是谁投的?你们谁投进去了?”
二皇子妃收回心神,看着伍拾宣神色轻松,眉眼带笑,沉默几瞬,不确定道:“你...”忽觉自己并没有细细查过眼前人的生平,许是被抱养的也难说,便换了话头,转向绿玉,问道:“你一个侍从,来女席做什么?”
绿玉忙行礼道:“回王妃,我是来传话的。”
“传什么话?”
绿玉张口结舌,总不能说自己要传的话是:端睿王传话给王妃,专心赏酒,自己还能不能活了,只得一直看向伍拾宣。
伍拾宣应道:“王爷说,他离席之时来接我。”
二皇子妃冷笑:“少年人心性多变,哪有母家得力,夫妻恩义来的长久。”
“王妃教训的是,臣女必当谨记。”
二皇子妃理了理袖口,扫了一眼案桌上的酒壶:“继续喝吧,总归得意时短,总要尽欢的。”言罢便施施然离去。
绿玉忙开口道:“姑娘...王爷他......”
伍拾宣坐下继续给自己倒酒:“我得意么,我看她比较得意吧。母家得力...夫妻恩义,呵。”说着以袖掩面喝下酒盏中的酒水:“给使,你说,她夫家是个讲恩义的么?”
绿玉恨不得以手掩面:“姑娘,算我求你了,别说了。”说着也扫了一眼桌案上的三个空酒壶:“罢了,我去给王爷说说,早点离席吧,姑娘你可别喝了。”
对侍立在一旁的侍女使个眼色,退身离去。
......
刘玉枢见完或远或近的宗亲叔侄们,就看到一脸翘首以盼的绿玉,疑惑道:“怎么了?真有人找她麻烦?”
绿玉说不清楚:“姑娘说话也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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