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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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两个字让池星澜好受了不少。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似乎喜欢安鸣的低头示好,会让他有莫名的满足感。
安鸣轻抚那张卡,问:“那个关着我,向我泼水的人,是你喊的吗?”
池星澜立刻不满嚷嚷:“我是哪种人吗!”
安鸣抬眼看他,那双浅褐色的玻璃珠似的眸子里,藏着黯然神伤,分不清是真是假。
“我看到里面有个蓝色头发的人,是经常跟在你旁边的人,我听到他在门口提到了你的名字。”
池星澜身边的狗腿子众多,他压根没记住有蓝色头发这号人,反正又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攀亲附贵的,他没空搭理,也从来都懒得处理。
池星澜冷冷一笑,心想这人真是活腻了。
竟然有人敢打着他的名号做事,就是忤逆,是越界,是犯蠢。
那么,他就该亲自去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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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星澜要求安鸣住院治疗,但安鸣坚持不愿意,一定要回家。
在回家这事儿上,安鸣特别拧,池星澜特意派了两个人在病房门口守着不让出去,他也不吵不闹,但也不吃不喝,用沉默的方式表示抗拒。
最终,以池星澜的退让告终。
回家路上,安鸣攥着书包带子,背单词背了一路。
发烧一晚上落后了很多进度,他要抓紧时间赶上。
他知道池星澜在后面跟着,不过他没说什么。
他知道这个人脑子不太正常,说不通,再加上他也确实得了池星澜的钱,也就随便了。
半路上安鸣的鞋带松开,他蹲下来系,一侧身就意外和池星澜对上了视线,后者怔了一下后开始骂骂咧咧,继而转身离开。
莫名其妙。
回到家,妈妈他们果然很担心,安鸣耐心地解释,说昨晚给同学辅导功课,结束后发现太晚,所以留宿在同学家,也因为太晚,没有给家里打电话。
安鸣向来稳重听话,再加上人没事,吴慧娟也就放心了。
只有安林沉沉地看着他,像是要看出什么东西来,安鸣只当作没看见,去厨房给奶奶熬粥。
晚上安鸣在房间里做题,听到奶奶的房间里传来沉闷的声响,他赶紧跑过去,看到奶奶坐在地上,枯老的右手扶着床沿,左手扶着腰,满头大汗。
安鸣把奶奶扶起来,奶奶却掉了眼泪:“好孙儿,是奶奶没用,奶奶想试试自己去厕所,但这双老腿实在是没有力气......”
“没事的奶奶,您别哭,我扶您去。有什么需要的,您就喊我,我就在隔壁屋。”
幸好奶奶没什么大事,就是扭到了腰,得疼好一阵。
第二天安鸣只好请假在家照顾奶奶,希望奶奶能快点儿好起来,毕竟奶奶年纪大了,一点小病痛对于她来说都是非常煎熬的事情。
早上安鸣刚收拾好奶奶吃过的早餐,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声响,紧跟着就看到本该在学校的池星澜推开了大门,冠冕堂皇地走进来。
安鸣皱着眉,并不喜欢这种不请自来的行为,但他没说出口。
池星澜身后还跟着六个西装男,每个人手里都拎着满满当当的大袋子,把东西往院子中央一放,才又浩浩荡荡地离开。
池星澜站在东西堆里,双手插着腰,矜傲地仰起下巴,得意洋洋,像个邀功的孩子。
他理所当然地发布号令:“你快过来,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好。”
安鸣问:“这些是什么?”
池星澜一副“这还用问吗”的轻蔑表情:“那个是给你奶奶的轮椅和羊毛毯,这个是给你弟的球鞋和给你妈妈买的按摩椅。还有这个,”
他指着地上一大堆袋子:“这些是给你买的衣服......”
安鸣打断他:“......我不需要这些衣服。”
池星澜睨他一眼,毫不掩饰嫌弃之意:“你跟在我身边当然要穿贵点的衣服!你看看你身上那些寒酸的衣服,扔了别人都不要!”
所谓寒酸的衣服,其实是学校的校服,只是安鸣没有买新的,而且两套来回洗,所以衣服开始泛白掉色。
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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