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酒精(2 / 2)
不过他没必要知道。
宋乾问:“你今天试戏怎么样?”
“就是那个样。”
“你是不是没醉过?竟敢在店里这么说话。”黄树云耀武扬威起来,她看见老板又倒腾起那些瓶瓶罐罐。
毕竟往日里再沉默寡言的客人,他几杯特调下去,也得咕嘟咕嘟地冒心里话。
宋乾问:“今天要不要醉一下?”
“不要,”她晃了晃酒杯,“算了,你想问什么我都说。”
“真的?”黄树云猛地一惊,他又突然醒悟,绝对不能这么问,千万不能给她这种人物一点动摇的机会,不要就算了,一旦要得立刻顺杆往上爬。
他只好搜刮着肚里的墨水,一出口便是:“你跟陆岐扬恢复联系了?”
一刮就刮出来黑水。
“没有,而且我们只是同事。”
“真的?他之前不是可黏你了吗?”
“你干嘛?”
“你一天天的三句不离他,今天却很奇怪。”
她?三句不离他?
孟昭羽朝宋乾一瞅,见他赞同似的点点头。
孟昭羽抿了一口酒,眼睛斜去一边,反复回味着这句话的真实性。
她本还想着该怎么躲他,万一他再来给她送饭,或是接送她呢?可是没有,陆岐扬人间蒸发了,连劝她早点睡的讯息也没了。
当初把话说那么狠的人是她,现在纠结担心的人还是她。果然人还是要少说话,不错说乱说,就不会陷入这样的软弱。
可,是谁先打开她的话匣子的呢,还是他。
“又在想他?”
孟昭羽瞪了他一眼,“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他了。”
“三个月一次都没有?一次都没有?没有!”
孟昭羽的眼睛在他的一惊一乍中逐渐清亮起来,不由滴溜溜地滚动了一圈。
若要细问,确实是有的。
但那只能算偶然碰见,连擦肩而过的程度都到不了,算什么见面。
“也就是有一次我去试戏,在那里撞见他了,很远很远,没说上话呢。”
她不禁去想,要是碰上了能说什么话,三个月时间足以让很多东西都陌生了,而萍水相逢的同事关系是其中最脆弱的。
“那么老远你都瞅见他了?”黄树云侧着脸,却斜着眼睛冲她笑笑。
孟昭羽漠然道:“除了证明我视力好外,我不知道这还能说明什么。”
“算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她愣愣地抬起头看他。
黄树云起身要走,孟昭羽叫住他,他将她拍开,烦躁地说:“我去前面看一下,没事别喊我,不过估计也没什么事,谁都像你似的这么悠闲呢。”
悠闲,她什么时候悠闲过。
借着微微的酒意,她就开始腾云驾雾了。
黄树云这句话忽然提醒了她,难道陆岐扬这三个月也很悠闲吗?他似乎也没什么公开活动。
可陆岐扬和她不一样,她是黑料缠身,没什么活动正常,但他可是星光熠熠的太子爷啊,陆今越和万临骧两个不得使劲捧他?
难道是那次他和万临骧作对,被这小人整了?
不安的种子只要种下,哪怕她刻意忽略也会生根发芽,她饮下的莫吉托也像是在浇水施肥,那种子蹭蹭蹭地就缠绕满颗心了。
待黄树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
他碰了碰宋乾的手肘,议论道:“难得有一次她来了只是喝酒,居然没去驻唱个几小时。”
宋乾默默将她的玻璃杯一收,不由得笑笑。
自那天之后,她便时时留意,果然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
先是万临骧这个人,他既然明面上是笑面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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