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手表(2 / 2)
对此池楹无话可说。
这能怪谁?只能怪自己。
怪自己太贪恋柜姐的推销术,一句一个男朋友,一句一个你们好恩爱,听得她飘飘然,哄得她甜蜜蜜,就是不想戳破这梦幻的泡泡。
结果一转头,泡泡被当事人亲手戳破。
利斯言到底绅士,主动把尴尬话题揭过:“我两小时后到机场送你。”
“不用送了,我自己可以走。利先生,您忙您的。”她莫名地气鼓鼓,说完就撂了电话,又站在原地顿了两秒,才把手机塞回包里。
柜姐满脸歉意:“池小姐,对不起,我……”
“没事。”池楹挤出笑,接过那只打包好的袋子,快步走出了专柜。
直到走过转角,她才停下脚步。她低头看着手袋里的表盒,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那通发作莫名其妙。
她咬了咬嘴唇,点开聊天窗口,跟在他那句“谢谢好意头”的下面回复。
[利先生,抱歉,刚刚语气不太好。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工作很忙,不要特意来送我了。]
按下发送的那一刻,心里的酸涩忽然涌到顶点。
好委屈。
她没经验啊,对这样一个男人,是该主动进攻,还是按兵不动,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花了不少钱,只为让她提前一天回国,她要把钱还他,他不收,所以她转头就跟他示爱,这合适吗?
她觉得不合适。
可按兵不动的话,她连自己悄悄寻来的那一点慰藉,都被人当面戳破。到头来,再难堪也只能往肚子里咽,真是好作孽。
/
最后一个要走过场的商会在香格里拉酒店,利斯言到场时,春茗刚进行到一半,主席台上正有人拿着话筒致辞。
他照例与几位商会理事寒暄,接过侍应递来的酒杯,与人碰了碰,聊了几句开年的行情走势。
话说着说着,眼前的热闹场景模糊了一瞬。
您。
又是您。
之前,她叫他利先生,他尚能接受,但一下子又倒退到您,那她就真的是生气了。
他还真没见过她生气的样子。
她生气是什么模样的?是大声嚷嚷,还是闷不吭声?是摔东西后干脆转身走人?
他忽然有点想见见,至于男朋友,当面问清楚就是了。
“……小利生?”
他回过神来,应了声,面前的人还在继续说着,可他罕见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放下酒杯,视线落在腕上的表盘上,距离她的航班,还剩不到三个小时了。
他本打算走完这场春茗就回公司快速处理点事情,再去机场,但现在他脑子里全是池楹生气的各种版本。
犹豫了一分钟,他把酒杯搁在桌上,对旁人说了一声失陪,转身走出了宴会厅。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拨给陈锐,让他定机票。
陈锐怔住:“……去哪?”
老板最近的行程已是饱和,根本做不了调整。
利斯言难得体谅下属偶尔的短路:“随便哪里,能进候机室就行。”
/
池楹很快过了安检,在一个小时后登机。时间还有闲余,她直接去了贵宾室,打算在那解决晚餐。
国泰航空贵宾室的风味坊向来人气最旺,此刻候着不少人。
招牌是云吞面,汤头用大地鱼和虾壳熬得鲜亮,云吞颗颗饱满,竹升面滑爽弹牙。而担担面也是特色,麻酱与辣油配比完美,少许花生碎添香,更挂汤入味。
池楹起初要了份云吞面,取了师傅给的号牌,目光却又落在担担面的画报上,犹豫着没走。
在纽约的那段时间,她食西餐居多,季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