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西瓜(2 / 2)
“我会把那个孩子养在自己名下,再说他妈妈也不在了,我可以对外公开,说是自己高龄生下的。”
至于另一个,她没提,也没必要提。
利斯言早已借别人的手将那人送进了牢里,单单这一个污点,利老爷子再也不会有认孙的念头。
利斯言很轻地笑一声,再直直看向梁沛宜,“你是觉得我会让家人受这种委屈?”
梁沛宜又倒抽一口凉气,这一趟她就不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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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楹提着两大袋零食回了宿舍,她把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一开始身边只有姚思怡,接着又来一个舍友,又来另一个。
“哇,全是好吃的。”
“怎么包装上好多都是英文?”
“池楹,这些都是你买的?”
池楹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怎么应付她们的回答,就说是家里人买的。正好凌若君这两天要来一趟广市,拿她当借口,刚刚好。
她把零食分给了舍友。
昨晚她可真是忙坏了,接了个电话,一口气跑到楼下没人的地方,才发现手机快没电了。可电话那头的男人还聊兴正浓,她只好又跑回六楼宿舍,一层一层地爬,爬得慢,每上一段楼梯就得歇一歇。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取上充电宝,又噔噔噔地跑下楼去。
当初姚思怡最爱煲的电话粥,如今竟成了她的日常。
分完零食,利斯言的电话如期而至。这回她有了经验,特意带上充电宝,再次出了宿舍。
但她只走到五楼,就听见利斯言说,今晚只能讲几分钟就得结束,他有一场应酬要参加。
她只哦一声,无端有些失落。
电话里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来:“周五晚上我会来广市,到时候来接你去?和。”
又是一下子饱和的信息量。
池楹理顺了下,先问:“为什么住?和?”
“我们以后在广市约会,都住?和。”
听到回答,池楹有片刻的呼吸停滞,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她也要像姚思怡和男友那般夜不归宿吗?
许是沉默太久,利斯言很快意识到她想到了哪一层,“我们分开住,两间房。”
她隐秘地松了口气,还要强装着平静说好的。
又聊了几句,利斯言要先收线,池楹突然叫停他:“周五不用来接我,那晚我舍友过生日,要请客吃烧烤,我吃完了自己打车去酒店。”
“没事,我接你也不麻烦。”
池楹没办法,只能说了缘由:“我舍友失恋恢复单身,我暂时不想跟她说我却脱单了。”
利斯言没想到是这个原因,笑了声,算是理解了女生之间的敏感情绪,答应了她。
只到三楼,俩人的通话就结束了。
她慢吞吞地往六楼走,干脆数起台阶数目:25、26、27……
突然手机响起。
她低头看,差点惊叫出声,速速接通,只听见男人魅惑一般的声音传来:“楹楹,你漏了一句话。”
“我特别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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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思怡的生日在周五,晚上,宿舍四人去了一家接地气的网红烧烤店。
姚思怡请客吃饭,其他三人就AA买了个六寸的生日蛋糕。一顿饭吃得热闹,姚思怡特别亢奋,左一句谢谢我的好姐妹们,右一句姐妹情谊永远万岁。
这也是池楹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一个人失恋是什么样子。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失魂落魄,而是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热闹,热闹到感受不到心里的空洞。
姚思怡是过完年没多久提的分手,原因很简单,对方明确了毕业后要回老家,而姚思怡是广市本地人,从没打算离开。感情在现实面前,一下子就轻得毫无分量。
知情后,池楹还有些天真:“如果结局只能是分手,就不能晚点再分吗?多享受一段在一起的时光,不好吗?”
那时,半夜还在宿舍阳台无声流泪的姚思怡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呀,到底是没谈过恋爱的脑子。这要怎么享受?和他在一起,就必然会想到以后要分手,哪怕相处着都觉得好难受,这恋爱还怎么谈啊。”
说完,她长长地呼了口气,像是释怀:“所以算啦,长痛不如短痛,早点结束好了。”
池楹无法感同身受失恋的滋味,但她能共情眼泪。
“放心吧,最爱你的人在未来等你呢。”
姚思怡用力吸了下鼻子,摇摇头:“哪有什么最爱的人,往后只能找最合适的人。”
生日聚餐结束后,池楹和其余三人分开,独自叫了辆网约车去?和。
利斯言提前把房间号发给了她。
池楹拎着特意收拾的运动包下了车,进大堂乘电梯,按下楼层数字,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心跳也跟着一格一格地快起来。
他们近一周没见了。
她敲了敲门。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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