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确定(2 / 2)
吸。
她想,她大概会记住这个夜晚很久很久。
结束后,她把脸埋在男人颈窝,实在是不敢抬头见人,一路脸红到饭店。
这家顺德菜馆藏在两栋旧楼之间,门口的玻璃水箱里养着生猛河鲜,水声哗啦。
利斯言推门进来,摘下外套搭在椅背上,顺手替池楹拉开椅子。一个保镖留在店内角落,其余两个守在外面。
服务生认得他,打了声招呼便转身进了后厨。不多时,老板掀帘出来打招呼:“利生!好久?见你?啦!”
利斯言客气回应两句,按往常口味点了菜,末了加一句:“另外再加一份炸牛奶。”
老板顺带打量了池楹一眼,应道:“?,我亲自炸,包保脆卜卜!”
要说HK和江浙有一处相似,那就是私房菜馆。
池方伟也有自己常去的私房菜馆,装修寻常,没有固定菜单,菜式全看时令。老板买到了什么好食材便做什么菜,来的多是熟客,老板会记下每个人的口味偏好。池楹跟着去过几次,老板每回都会额外送一瓶饮料,自来熟地说给自家孩子喝。
此刻她坐在利斯言身侧,看着他替她烫碗碟、倒热茶,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词:老派。
这个老派男人的生日,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你下周五在HK吗?”她问。
那天是利斯言的生日,俩人的生日就隔了一周。
猜到她的想法,利斯言倒是主动表明:“那天我妈会回来。”
梁沛宜很想见池楹,见面礼一早就备好了,只等利斯言搭线。利斯言在池楹生日那天提及结婚,也是为正式见面做准备,媳妇总要带到母亲面前落一眼。
但眼下池楹不想结婚,他也看开,自觉在俩人之间做完美中间人。
“中午留给我妈,晚上留给你。”
池楹说一声好,随后低头吃饭。
到底是她太年轻,他做到这一步,她就已经心慌、愧疚,接不住了。
所以,她怎么舍得他说那句‘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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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这天,利斯言特意空出行程,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中午与家人聚餐前一小时,他忽然接到池方伟的电话,对方说池楹的母亲季之禾此刻就在HK,想见他一面。
利斯言立即应了下来。
见面的餐厅在中环,由季之禾做东。
利斯言到的时候季之禾已在餐位上,白色西装剪裁锋锐,领口一枚琥珀色胸针,整身气场强势得让人很难忽视。他在那一刻忽然就明白池楹当初为何执意要在年关回国。
他主动打招呼:“季女士,您好,我是利斯言。”
季之禾抬眸,微微颔首,示意他先坐。
“喝酒吗?”她抬手一点,唤服务生送来菜单。
利斯言目光落在菜单上,未动:“不用,您随意,我没有忌口。”
待服务生将菜单收走,季之禾放下杯子,开门见山地说:“我从小楹爸爸那里得知,你想和小楹结婚。我这次来,是希望你能够放弃这个想法。当然,我承认这是我主观的看法。”
利斯言安静地与她对视了两秒,“因为我们之间的年龄、阅历不匹配?”
季之禾淡笑了一下:“利先生,你应该诚实一些。追求小楹,远比你追求进入社会几年的女性,成本要来得低。你的财富和地位,对小楹这样的女孩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光环。”
“而且,你觉得她会知道,嫁入你们这样的家庭,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或许她爸爸不会跟她说得那么清楚,但我作为女性,对这一点再清楚不过。”
利斯言没说话,他承认,季之禾说得不无道理,但她不了解池楹。
她甚至没有池方伟了解自己的女儿,起码池方伟知道池楹对婚姻毫无想法。
利斯言的语气依然保持着一个晚辈该有的分寸感:“那您认为,池楹怎样做才对?”
“她还年轻,我希望她大学毕业了,应该再读点书。多看看,多走走,见得多了,她才会知道什么样的人生是她想要的。”
“这个观点我也认可。”利斯言点点头,“我会和她好好谈谈,如果她想要这样的生活,那我会尊重她的决定。”
这句话出乎了季之禾的意料。
她预设了无数种回应,利斯言会反驳、争辩、表忠心、试图说服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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