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药膏(2 / 2)
,这事儿本来就不是她占理,就算闹到小姐面前,也不怕她什么。”李乐云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
词薇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的手腕,刚摔的时候,疼得她飙出眼泪,现在已经好了许多,但还是一阵一阵地疼。
词薇勉强笑道:“我没事,真的,你看,就是红了点儿。”
词薇虽是屋外伺候的,但也不是经常做粗活,是以皮肤还是挺白嫩的。而且手腕通常都藏在袖子里,比其他露在外面的皮肤更嫩上几分,这会儿红了以后,看着还挺严重的。
李乐云便也顾不上质问她为什么不和司钥掰扯了,“怎么样?还疼吗?要不请个大夫来看看。”
“哪里用得着啊,我又不是主子,还请大夫,请个郎中就不错了,不对,这点伤,抹抹药膏就行了。”看词薇说话时的神态,这伤似乎真的不是很严重。
李乐云忧心忡忡地说:“真没事吗?我听说有些病初看起来不严重,拖了几天,就变成大病了......”
词薇脸色一白:“你别吓我!”
李乐云哼道:“让你这么轻易地放过司钥,你这样让着她,她就以为你好欺负,下次还这样对你。”
词薇不接话茬:“好乐云,你去我娘那里,拿点栀子膏给我用用。”
李乐云看了眼她肿起来的手腕,终究还是站起身去了。
再怎么说,也不是她受伤了,当事人都不肯追究,李乐云去闹什么呢?
这会儿院子里已经摆满了书,挂满了衣裳。
虽然小姐们不用科举,但读书写字,却是要会的。
淮安的读书风气也比其他地方要重,各家小姐也时常办诗会什么的,要是一句诗都想不出来,是要被人笑话的。
李乐云便沿着抄手游廊去了东南角的院门。
温婆子见了她,笑呵呵地和她打招呼:“这不是乐云嘛,你怎么来了,词薇呢?”
“婶娘,我想借点栀子膏用用。”李乐云道。
栀子膏是消肿化瘀的药膏,是用栀子、黄酒、蛋清调制而成的,药效一般,但胜在便宜。府里的粗使婆子几乎是人手一瓶。
温婆子就马上问道:“怎么?是你哪里伤了?要不要紧?”
温婆子脸上的关切一点不掺假,或许是因为她和词薇要好,但不管如何,都让李乐云心头一暖。
“不是我,是词薇,她......”
一来词薇并没有叫自己瞒着温婆子,李乐云便告诉了她;二来也好叫温婆子说说词薇,一味地忍让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好欺负。
温婆子一听,当即就骂骂咧咧,说起司钥的不好来,她是看漱玉院院门的婆子,既和院子里的丫鬟打交道,也和底下的婆子打交道。粗使婆子们骂起脏话来是口若悬河,温婆子听得多了,也说得头头是道,不带喘的骂了一通,温婆子才停下来,不好意思地对李乐云说:“乐云,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瞧瞧她。”
因着院子里都被占满了书籍和衣裳,两人去西耳房只能沿着廊下走。
路过倒座房,听见了林栖梧似乎正在厉声斥责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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