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氓行产讫索旧金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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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瑜举着剑,一动不敢动,忽而耳边一阵微风,她凭着直觉一剑横扫,剑尖在虚空中撞上了硬物。
“嗡!”
金铁交鸣的巨响在乱葬岗的旷野里炸开,惊起满坡的乌鸦,哗啦啦飞成一片黑云。
两剑相触的瞬间她看清了女鬼的位置,那张苍白的脸距离自己只有几公分。
女鬼单手持剑下压,那柄阴气凝成的剑压在她的碧色长剑上,
虎口崩裂的刺痛还没来得及传到指尖,一股比冰还冷的阴气已经顺着剑身倒灌进她的经脉,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立,皮下的血液在逐寸冻结。
嬴瑜在这一瞬间看见了剑意里裹着的混乱画面。
产房,算盘,血。
这只鬼正是昨夜里的算盘鬼。
嬴瑜被这一剑劈得倒飞出去,脊背砸碎了一块半人高的残碑,碎石和骨片一起扎进后背。
她摔在尸体堆上,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咳出的血沫溅到面前的腿骨上。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单膝跪地撑着剑喘息,月光把她的影子拉成匍匐在地上的一团。
女鬼站在碎碑的另一侧,剑尖斜指地面,剑刃上挂着一滴嬴瑜的血。
血珠顺着透明剑脊往下滑,无声地落进泥土里。
女鬼低头看着那滴血渗进土里的痕迹,又抬起头来重新打量嬴瑜。
剑提起来了,横在身前,剑刃上的血丝开始发光,照得鬼脸明明灭灭。
剑鸣再起,一阵低沉的呜咽从剑刃上荡开,满坡的尸体里涌出死气,汇成一道看不见的浪潮。
风停了,乌鸦噤了声,天地之间只剩下一个穿白袍的瘦削身影,横着一柄发红的剑。
嬴瑜撑着剑道:“没想到你不仅会算账,还使得一手好剑。”
女鬼没有反应。
然后嬴瑜再次听见了剑鸣。
一声极尖极细的铮响,从女鬼手中那柄透明剑刃的震颤里挣脱出来,穿透夜雾,穿透嬴瑜的防护诀,穿透她的耳膜,直接扎进了她的脑海。
脚下的乱葬岗忽然远了,月光和尸体堆瞬间褪成了背景里模糊的灰白色,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往外顶,嬴瑜意识开始模糊。
她看见了一间屋子。
木梁上挂着一盏油灯,灯焰跳动,把墙上的影子晃得忽大忽小。
地砖缝里嵌满了黑红色的液体,从床脚蔓延到门槛,蜿蜒的痕迹来来回回吗,叠在一起,像是一棵生命树。
最暗的角落有一张床,被透色的幔子半遮半掩,一声声微弱的哀叫从中传来。
褥子上的血已经凝成了大片大片的黑褐色,边缘翘起,底下露出灰白的粗布底子。
墙角放着一只铜盆,盆有一圈不明的暗黄色的痕迹。
空气里飘荡着药草的味道,混在血腥气里,把整间屋子的空气浸成了一种稠厚的的黏浆。
然后她再次听见了算盘声。
噼啪一声,再一声,越来越快,密密麻麻的脆响从门外灌进来,撞在四堵墙上又弹回去,叠成一片翻涌的声浪。
门帘外似乎有人在笑,又似乎有人在哭,声浪一波波冲击着床脚的帷幔,飘飘荡荡,形如鬼魅。
嬴瑜突然感觉全身疼痛,她低头便发现自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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