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旧情复燃(1 / 2)
不过数月,慕容渊对赵栖燃日渐疏离冷落,府中上下皆知二人夫妻情薄。
远在苏府的苏映珊知晓分明,心中暗喜,只觉等候的时机已然成熟,不再刻意遮掩心意。
她日日梳妆打扮,寻由头踏入镇国公府,借着青梅竹马的旧情,主动凑近慕容渊,晨昏相伴,寸步不离,全然不顾及内宅主母名分,不顾及世家女子清誉。
慕容渊的性子本就带着世家公子的纨绔习气,婚前收敛心性,全是一时之举。
新婚之初,他待赵栖燃的温柔体贴,亦多是新鲜感驱使,再加早先的怜惜之情,勉强维持着夫君模样。
他素来喜好热闹奉承,耐不住清冷孤寂,赵栖燃性子沉静内敛,不善言辞逢迎,行事端方守礼,并无娇媚之态,日子一久,他便觉乏味无趣,渐渐失了耐心。
从前回府,他会第一时间摒退随从,直奔赵栖燃院落,路上便问着仆从她今日饮食起居,进院后先寻她身影,眉眼温和,会亲手接过她递来的茶盏,会耐心听她说府中琐事,会为她拂去衣上落尘,一言一行,皆是旁人没有的亲近。
那时他虽不喜繁琐规矩,却为着她,耐着性子陪她一同梳理家事,指点她府中人情世故,见她受妯娌刁难,会暗中为她撑腰,对着府中下人叮嘱,不许怠慢九夫人。
他会记着她的喜好,遣人寻来她爱吃的江南点心,会留意她衣饰旧了,亲自吩咐库房取来上等绸缎,夜里宿在她院内,会轻声与她说话,直至她安睡才熄烛歇息,周身气息皆是对她的珍视。
可自新鲜感褪去,他身上的耐心一点点消散,待她的态度,一日比一日冷淡。
起初只是回府时辰渐晚,不再主动与她说话,后来便是彻夜不归,身上沾染酒气与陌生脂粉香,面对她的问询,只剩不耐与厌烦。
慕容渊不再过问她院内琐事,不再关心她是否受委屈,不再留意她的衣食冷暖,从前亲手为她安排的一应事宜尽数抛诸脑后,仿佛从未上心过。
赵栖燃为他缝制的素色荷包,他随手丢在书房案上,落满灰尘也不曾看一眼;她精心备下的醒酒汤、温茶,他看也不看,尽数搁置;她按季为他打理的衣物鞋袜,他再也不曾穿过,反倒日日穿着苏映珊为他打理的衣饰,佩戴着苏映珊相送的玉佩。
他愈发贪恋苏映珊的温柔娇媚、言语逢迎,苏映珊懂他的喜好,知他的脾性,会顺着他的心意说话,会陪着他宴饮玩乐,与赵栖燃的沉静寡淡相比,更合他的心意。
面对苏映珊的主动接近,他来者不拒,甚至满心欢喜,全然忘了自己已是有妇之夫,忘了赵栖燃是明媒正娶的九夫人,忘了夫妻间的情分与体面。
慕容渊开始刻意避开赵栖燃,回府后不回正院,径直与苏映珊一同离去,或是在府中别院相聚,或是携手外出游玩。
春日同往京郊御花园踏春,苏映珊折花簪于鬓边,笑看他时,他眉眼尽是宠溺。
夏日同去秦淮河畔听曲,苏映珊为他斟酒布菜,他笑语盈盈,全然忘却家中等候的妻子。
秋日一同登高望远,苏映珊依偎在他身侧,他伸手护着,举止亲昵。
冬日围炉赏雪,苏映珊为他捧来暖炉,他接在手中,暖意直达心底。
年少时的亲密无间在二人身上尽数重现,他看苏映珊的眼神,是起初对赵栖燃有过的温柔热切,是全然的舒心与畅快,与此刻面对赵栖燃时的倦怠不耐判若两人。
慕容渊卸去常服,便遣人去寻苏映珊,二人一同出入京中酒楼茶肆,流连市井楼阁,听曲赏乐,吟诗作对,与一众世家子弟推杯换盏,毫不避讳旁人目光。
众人打趣二人旧情复燃,他也不否认,反倒坦然应下,任由苏映珊以他的意中人自居,任由周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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