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分房而居(2 / 2)
主院向来是夫妻同住之地,是府中少夫人身份体面的象征,可她主动搬离,并未留恋,只求一方清净天地,显然与慕容渊彻底划清界限,再无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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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
府中下人听闻动静,纷纷上前,皆垂着头不敢多言多问,依着赵栖燃的吩咐,小心翼翼搬起箱笼衣物,跟着青禾往府中偏僻处的静思小院行去。
静思小院地处镇国公府西南角落,远离主院与各房院落,位置幽僻,少有人迹。
庭院狭小,仅植几株青竹,屋舍低矮,屋内陈设简陋,仅有桌椅床榻、案几书架,皆是寻常物件,清冷孤寂,毫无繁华气息。
赵栖燃缓步跟在仆从身后,步履从容,自始至终,未曾回头看主院一眼,再无不舍流连。
她舍弃主院的体面尊荣,搬至这偏僻小院,并非妥协退让,她在斩断过往,放下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自此之后,只为自身而活,再不为情爱所困,再不为他人委屈自身。
慕容渊立在原地,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眸中毫无动容愧疚,待一行人走远,当即转身入了内室,径直宽衣歇息,并不在意赵栖燃搬往何处,日子过得如何,仿佛离去的只是府中一个不相干的寻常下人。
不过半个时辰,赵栖燃的所有物件尽数搬离主院,入住静思小院。
青禾带着两个丫鬟手脚麻利地收拾屋内陈设,将箱笼中的衣物、书卷、妆奁一一摆放妥当,擦拭桌案,清扫地面,铺好床褥。
院落偏僻,屋舍简陋,却也被打理得干净整洁,井然有序,透着清净之意。
赵栖燃端坐窗前,看着院中随风轻晃的青竹,竹影斑驳,落在肩头,神色淡然,心底一片澄明释然。
自此往后,她不必再守着主院的空寂,不必日夜等候一个永不归来的人,不必在意慕容渊的一言一行,不必理会府中闲言碎语、人情纷争,只需守着这一方小院,安稳度日,清净自在。
慕容渊在主院歇息不过半盏茶功夫,便起身整理衣袍,离府再度前往别院,与苏映珊相会。
对赵栖燃搬入静思小院一事,他未曾过问半句,未曾派人探望一次,也未曾向府中任何人提及,仿佛此事从未发生。
府中下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皆了然,九公子与九夫人是彻底恩断义绝,连表面的同住一屋都不愿维持,自此分房而居,夫妻情分,荡然无存。
下人往来,谨言慎行,不敢在两人面前多言半句。
此后数日,赵栖燃安心居于静思小院,放下过往情意牵绊,一心打理自身生活。
每日晨起,自行梳洗,梳理鬓发,仅簪一支素银扁簪,身着素净衣裙,不施粉黛,洁净素雅。
随后便在院中打理青竹,擦拭桌椅,清扫庭院,将屋内屋外收拾得一尘不染,规整有序。
闲时临窗读书,取一卷古籍,静坐品读,或是做些针线活计,缝制素色帕子,亦或是自烹清茶,慢酌细品。
日子过得清净平淡,安稳舒心,再无主院的压抑沉闷,再无对慕容渊的虚妄期盼,再无被冷漠对待的寒心苦楚。
她隔绝过往,不再过问慕容渊的任何事情,不管他整日流连别院,与苏映珊赏花饮酒、朝夕厮混,不管府中下人私下议论纷纷,不管禁足中的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如何暗中窥探算计,皆一概不理,一心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不问外事。
每逢府中家宴、晨昏定省给长辈请安、或是外客到访,需夫妻一同露面应酬之时,赵栖燃便依着国公府礼数,换上得体锦裙,略整仪容,缓步前往主院与慕容渊会合。
两人并肩而立,面对府中长辈、往来外客,脸上皆带着浅淡得体的笑意,举止有度,刻意做足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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