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本性难改(1 / 2)
慕容渊自慈寿院退下,迫于国公夫人威势,暂且按捺往城外私宅去的念头,不情不愿归了主院。
可心底对那番训诫,未曾放在心上,只当作耳边风,吹过便散。
主院正房内,陈设雅致,帷幔低垂。
慕容渊斜倚软榻,手中把玩着茶盏,指尖摩挲着温润瓷面,眉眼间满是不耐。
小厮垂手立在侧旁,奉上清茶后便退至一旁,不敢多言半句。
慕容渊心中暗自思忖,口中喃喃:“不过是做做样子,哄母亲开心罢了,我岂能委屈自己,舍弃映珊,困在这无趣府中。”
国公夫人勒令他与苏映珊断绝往来,善待正妻赵栖燃,安心打理家族产业,在他看来,皆是束缚心性的繁文缛节。
他素来享乐成性,纨绔惯了,骨子里的风流与自私,岂是几句训诫便能改?
不过是当着国公夫人的面,假意顺从,敷衍应付,待国公夫人戒备渐松,依旧要过那随心所欲的日子,一点也不会更改。
此后数日,慕容渊白日里倒也装出安分模样。
晨起时分,他会整理衣冠,缓步前往慈寿院给国公夫人请安。
踏入正厅,他神色恭谨,躬身行礼,言语温顺,事事顺着国公夫人的心意。
时不时还会提及自己已与外室断了联系,每日在主院静养,不曾外出寻乐,只在书房翻阅诗书,安分度日。
国公夫人年事已高,执掌府中多年,见他这般行径,只当是真心悔过,心中怒意稍解,对他的看管也渐渐松了松,不再时时派人紧盯。
府中下人见九公子忽然安分,皆以为是国公夫人训诫起了作用,私下议论时,多是夸赞国公夫人治家有方,能将这般荒唐的公子约束得服服帖帖。
唯有近身伺候的小厮仆从知晓他的真实心思,不过表面做戏,背地里早已安排妥当,暗中与苏映珊往来不断。
白日里,慕容渊在国公夫人,府中长辈跟前,装出安分守己的模样,言行恭顺,挑不出错处。
待到暮色四合,府中众人安歇之时,他便换上素色常服,避开府中看守的下人,悄悄从侧门而出。
门外早已备下青绸马车,车夫见他出来,即刻扬鞭,马车疾驰,赶往京中那处私宅,与苏映珊相会。
他对苏映珊的宠爱未曾消减,反倒因着几日不能相见,愈发纵容。
私宅之中,陈设愈发奢华,珍宝绸缎,美食佳酿,源源不断从镇国公府的库房,京中商铺送往此处,花销比往日更甚。
他整日与苏映珊饮酒作乐,赏花听曲,流连温柔乡中,将国公夫人的训诫,家族的规矩,正妻的体面,抛至九霄云外。
书房案头,堆着府中田庄、铺户的账目,纸张泛黄,字迹清晰,他半眼也不曾瞧过,更别提安心修习功课,打理家族产业。
身边仆从知晓他的脾性,小心翼翼地遮掩,将库房送出的物件、账册上的亏空,一一压下,不敢禀报国公夫人,生怕事情败露,惹得国公夫人动怒,也连累自身。
对于正妻赵栖燃,慕容渊更是未曾放在心上。
他居于主院多日,从未踏足静思小院一步,不曾向赵栖燃问过一句安好,不曾送过物件,表面上的和睦体面都懒得维持。
国公夫人勒令他善待正妻,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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